「那沒關係,留著也有用,到時候瞅准機會,找個愣頭青塞給就好了!哈哈!不過到時候都是爛貨了,誰會這麼倒霉呢!?」
屋內傳出二人笑作一團的聲音。
董若憐再也聽不下去,雙眼含淚瘋狂地沖回了自己的房間,她不敢用力的哭,深怕有人察覺了,這董府她一天都沒辦法繼續下去。
無奈,只能把自己藏在被子裡,歇斯底里的嘶吼。
...
「我哭了一晚上,絕望了一晚上。」董若憐回神,眸色從記憶中抽離出來:「也就在那一晚上,我知道了...我所有的身世。
我的母親是被我的父親害死的,他根本對她沒有情,要的不過是她的萬貫家財。
至於為什麼撫養我,嬌生慣養地讓我長大,也不過是想堵住外面的悠憂之口。
他養我的目的也很簡單,不過就是想利用我給他帶你更多的富貴榮華。」
「之後呢?」
謝九策雖然不知董若憐的具體年齡,但就看她的面相,也足有二十的樣子了。
「之後...如同我給大人說的,我成了父親巴結權貴的肉臠,開始的時候,我是想不通的,甚至想一死了之。
可是時間久了,我突然覺得,我為什麼要死,為什麼放任殺害我母親的惡鬼在這個人間遊蕩?
那如果我死了,還有什麼顏面在下面面對我的母親,所以...我要報仇!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母親,董青書這個畜生,根本就不配成為我的父親!」
「所以你找了南禹是嗎?」謝九策看著憤憤不平的董若憐,猜到她後面的計劃。
董若憐笑了:「其實開始不是我找南禹,是他來找我!」
謝九策擰眉。
董若憐長出一口氣,「南禹在昭城的身份你們也知道,福苑的頭牌,這整個昭城多少官家貴女都喜歡他。
我其實也是其中之一,開始我只是去聽戲,畢竟只有這個時候,我才能真正的放鬆,覺得自己是個人。
直到...有天南禹突然主動找到了我。」
董若憐現在還記憶猶新,第一次近距離看著南禹是個什麼場景。
他真的很好看,也就是那一眼,差點她都淪陷了。
「聽說南禹和不少達官貴人,高門貴女,都有關係,是真的嗎?」謝九策問。
董若憐頷首:「是,這個是昭城眾所周知的事情。
一個戲子想讓別人捧台就總得犧牲點什麼。
他男女通吃都出名了。」
「所以你知道他接觸你的目的不簡單?」謝九策詫異了,董若憐既然什麼都清楚...為何...
董若憐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是,知道!但是...我受夠了被別人玩弄,怎麼就不能玩弄別人了?
南禹能給我帶來不一樣的感覺,我們各取所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