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策不吭聲,只是聳聳肩,轉而準備朝客棧內走,突然他感覺手裡的銀子被人摸走。
再反應過來的時候,祁亭不知何時已經走在他前面,手中拿著一錠銀子,轉頭催促:「謝大人這麼晚,你這是不準備休息了?」
謝九策先是怔了一下,反應上來點點頭:「好,住宿!」
...
「要三間上房,然後...」
「不,要兩間上房!」祁亭站在掌柜的面前,剛把手中的銀子放在桌案上,謝九策不知什麼時候過來,收起銀子換上一錠略小的後,打斷了祁亭的話。
掌柜的有些怔愣,不解的看著對面的兩位俊逸男子,「敢為二位公子,你們誰說的算?」
祁亭剛準備開口,可看到銀子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這東西不是他的,他有什麼資格要求的。
謝九策含笑,道:「當然是聽我的,不然這銀子掌柜是不想掙了?」
掌柜的聞言,連忙把銀子當寶貝的一樣的攥在手中,隨手從後面拿出兩把鑰匙放在桌案上:「天字一二房,二位直接上樓即可。」
謝九策頷首,在祁亭準備那其中一把鑰匙之前,把兩把鑰匙都攥在了手中,對著掌柜扔下一句:「謝謝!」轉而朝樓上走。
祁亭瞅了他一眼,嘆口氣,只能跟在後面。
眾人來到天字一二號房間的門口,謝九策隨手拿出一把鑰匙遞給了木十四,指著韋閒等人:「你們去住一個房間。」
木十四接過,帶著木敦敦和韋閒離開。
祁亭看到這不願意了:「你把房間鑰匙給他們,那我住哪裡?」
謝九策打開天字一號房的房間,對著裡面努嘴:「走啊!」
祁亭見狀,面上有些不悅:「你的意思是,讓我和你住一間房間,不是,謝大人,你會不會分房間啊。
不應該是你和你的下人一間,我和我的...」
祁亭的話還未說完,就感覺手腕一疼,再反應上來的時候,不知道何時謝九策竟然給他的手上栓了一根繩子。
「你這是要幹什麼?」祁亭不悅地抬起手臂。
謝九策這個人,吊兒郎當慣了,尤其是碰到祁亭這種難搞的,更加的逆流直上,他還就不信了,祁亭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做什麼?」謝九策一邊往屋內走,一邊扯著繩子。
祁亭本來就身材消瘦,輕輕一撞就像是要摔倒的樣子。
如今,被謝九策這麼扯著,人就像是一隻飄搖在風雨里的風箏一樣,隨著繩子牽引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房間。
「做什麼?當然是怕你跑,把你綁起來了!」謝九策說的直截了當,期間他竟然把繩子的另一頭拴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不是...你怕我跑了,把我捆起來就好了,繩子另一頭你拴著你自己是什麼意思?」祁亭不懂了,這個男人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