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吵,你孩子沒哭聲,沒發現有問題嗎?」
祁亭轉頭一聲冷嗤,劉東怔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麼連忙閉嘴。
祁亭見周圍不再吵鬧,隆起的眉頭舒展間把手中的針扎已經送到了嬰孩的脖頸處,同時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孩子的腳抓起倒著提起來,另外一隻手就開始用力的拍打嬰孩的屁股。
啪啪啪!
他的力度之大,血腥的屋子內都是擊打的聲音。
可是孩子還是沒動靜。
謝九策見狀,也有些擔心,可是他知道,他不懂醫術上去幫忙只會添亂。
祁亭眉頭又皺了起來,把孩子放在床上,指尖在胸口開始用力的按壓著。
一下,兩下...
謝九策就站在屏風後看著,祁亭手中的動作不停,一直在重複倒掛拍打和胸口按壓。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屋內的人都以為孩子已經無力回天的時候。
突然一聲啼哭劃破黑夜,在屋內徹響起來。
「活了,活了!」
劉東激動的要哭了。
祁亭轉頭吩咐:「去準備熱水!」
劉東頷首,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風一樣的飛奔出去。
沒一會熱水就被端來。
祁亭給孩子洗乾淨,從一邊扯過還算乾淨的被單包好之後還給了劉東。
劉東身體顫抖,看著懷裡的孩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謝九策見他這個反應,心裡清楚他的難過和壓抑,死了娘子,又得了貴子,這人生中的大喜大悲都在一瞬間衝擊著他。
若是挺不過來,不瘋都會痴傻。
「公子。」就在謝九策看著劉東,心中擔憂的時候,突然屋外響起腳步聲,木十四,木敦敦,韋閒就站在門口看著他。
謝九策見幫手都來了,把劉東帶出房間:「敦敦,你帶著他去一邊緩一緩。」
木敦敦頷首帶著劉東離開。
「十四,你和韋閒麻煩去追一個人,從這個房間離開的穩婆。」
「啊!?」木十四沒想到自己會得這個任務,看著周圍一臉茫然,他怎麼知道這穩婆在哪裡啊?
韋閒視線放在不遠處失魂落魄的劉東身上,想了一下,走到外面的井邊打了一壺井水,倒了一杯後,湊上前開始攀談。
謝九策看著韋閒這一連串的動作,把視線睇給木十四:「看到了嗎?不知道人去了哪裡,就打聽!」
木十四臉都紅了,羞愧於自己不如個瘸子,頷首間,快步跟在了韋閒的身後。
謝九策見事情已經安排完,轉而正準備走進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