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犧牲可真大。」謝九策調侃一聲,手臂用力開始拉屍體。
沒一會兒,屍體就卡在了井口上,之後,他微微把擔架旋轉成立式,屍體就順著井拖了上來。
屍體已經上了年成,僅剩下骨頭,就目前謝九策目視過的地方,死亡原因約莫都查不出來。
他鬆開屍體,把繩子原扔回井內。
沒一會兒祁亭順著繩子爬了上來。
謝九策把屍體躺過的衣衫原扔給祁亭。
祁亭拿著衣衫冷笑了一聲,隨手扔在地上:「謝大人這麼瞧得起我?那不如把屍體上的衣衫扔給我不是更好。」
謝九策笑了,「我以為祁郎中這衣衫捨不得換,對你是什麼寶貝呢。
看來非也,等案子結束,我給祁郎中再置辦一身。」
「有你這句話就行!」祁亭聳聳肩走到了屍體的身邊,開始檢查。
謝九策也沒閒著,隨著周圍陽光的照耀,他把方才的衣衫拿過微微擋著點太耀眼的視線,算是給祁亭打下手。
祁亭先是撥開屍體上的衣服,之後仔細觀察著面前的白骨。
他驗屍很仔細,若是覺得有值得推敲的地方,甚至都會拿起來來回翻看仔細觀察。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祁亭才緩緩的站起身。
「怎麼樣?」謝九策也跟著站起身,隨手把衣服扔在一邊。
祁亭擰緊眉頭,「之前謝大人說了這產鬼的傳說,說是這井裡死的是個身懷六甲的婦人,對嗎?」
謝九策頷首:「是,這個是村長告訴我的,應該是沒問題。」
「這就怪了!」祁亭疑惑:「這女子別說是身懷六甲了,骨骼連曾經生產過的跡象都沒有。
而且如果是大著肚子被人虐的,那她的孩子在哪裡?井裡我搜查遍了,可除了這一具屍骸,什麼都沒有。」
「什麼?」謝九策以為自己聽錯了,詫異的看著祁亭。
祁亭頷首,「你沒聽錯,這女子和產鬼根本扯不上關係。」
「那村長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祁亭深吸一口氣,道:「因為只是骨頭,所有這人怎麼死的現在已經徹查不出了。
但是我可以根據屍體的情況給你大致描繪一下。」
謝九策頷首。
「死者女,無生育史,根據骨骼長短,估算出身高應該在五尺二的樣子。
骨齡的話,在三十到四十上下。」
「這個年紀?」謝九策沉思:「那應該是已經嫁做人婦了吧?
怎麼會沒有生育過?」
祁亭聽到謝九策的話,笑了:「看來謝大人對生育這個事情真的是一竅不通!」
「喂,你說案子就說,不要人身攻擊!」謝九策面頰一紅,斥責。
祁亭笑了笑道:「我之前給謝大人應該說過,生育的源頭在於播種。
乃陰陽調和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