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其中,還有些人並沒有死。」
「沒有死?什麼意思?」謝九策不懂。
祁亭眸色嚴肅:「雖然他們說的含糊,但是...我猜想,應該是失蹤了。」
「失蹤?」謝九策詫異,如果祁亭說的是真的,那這個案子就不是殺人案那麼簡單了。
有女子死,有女子失蹤。
證明有人把這些女子擄去藏了起來,又或者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到底這個兇手想幹什麼?
謝九策擰眉陷入困惑。
祁亭繼續解剖面前屍體,隨著周圍的晚霞照耀半個山頭,他終於忙完手裡的動作坐在不遠處的案子前開始書寫。
謝九策也不閒著,順手幫著他磨墨。
「好了!」祁亭寫完把一張驗屍單遞給謝九策。
謝九策展開吹了兩下,確定墨跡不再會暈染,這才看了起來。
死者女,小翠,身高:五尺二,死因是:產後大出血而亡?
他看到這個推論,詫異的凝著祁亭:「你確定沒錯嗎?這...她是生產死的。」
「是!」祁亭頷首:「起初我沒驗屍的時候,和你的先入為主是一樣的,都以為死者是被人砍斷頭顱而亡。
可我觀察了她頭顱上的創面,確定那是死後傷。」
謝九策聽到這,面色變得甚為嚴肅,拿著驗屍單的手也用力收緊。
他不是生氣自己判斷錯了死者是如何死的,而是...就這一個簡單的推論,能說明一件事情。
小翠因為產後出血已經氣息奄奄甚至丟了命,這個兇手竟然還殘忍的割掉她的頭顱。
如此暴虐無恥,簡直就是畜生行為!
「你繼續往下看,還有更多的秘密。」祁亭看著謝九策這般模樣,心裡清楚他那點正義感又出來作祟,嘆口氣拍著他的肩膀提醒。
謝九策繼續往下看著,祁亭剩下寫的都沒什麼重要的信息可提取,無非就是死者的身體特徵,那裡有些傷疤和不致命的小傷口。
直到他看到,死者的胃內找到了藏紅花。
他詫異地抬眼看著祁亭。
「這藏紅花如果沒記錯,是活血化瘀的東西,如果給孕婦吃了輕則會身上不適,經常出血。
重則會導致胎兒不穩,滑胎,對嗎?」
祁亭頷首:「是,但是如果藏紅花給了正在生產的產婦...那結果很有可能是大出血而亡!」
「怎麼會這樣,小翠在生產的時候,怎麼會吃下這個東西,難道她不知道嗎?」謝九策不明白了,這是常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