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倒是沒了喝水的心思。」
「是嗎?」杜寬福的聲音陰沉,托盤下的手,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韋閒坐在一邊,本來就嚴肅的面色帶著幾分警惕。
祁亭還給韋閒一個眼色,之後他緩緩伸手,在杜寬福的注視下,拿過上面的一個餅子咬了一口:「但是不代表我不餓,倒是謝謝杜兄了!」
頃刻,杜寬福的臉色變得極為客氣,他含笑擺手,把托盤內的菜和餅子放在桌上:「那三位就多吃點,吃完了,明天好上路!」
謝九策眉梢一揚沒吭聲,把手中的清水都喝完。
至於韋閒也一手拿著燒餅,伴著菜一口口吃著。
須臾,隨著外面的天色越發的昏暗,周圍的火光也越發的明亮。
屋內發出三聲沉悶的撞擊聲。
謝九策、祁亭和韋閒已經徹底昏死在桌子上。
終於站在他們三人面前的杜寬福不裝了,面色陰沉,一雙如獵鷹一樣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們:「哼!本來是準備讓你們三個走的。
可惜,我好話賴話都說盡了,你們就是不走,既然如此,那我也沒辦法,到時候去了閻王那裡,可別給我告狀啊!」
他說著,轉而走出房間,從灶台上摸到一把菜刀別在腰間大搖大擺的往屋子內走。
「毋女村,有毋女村的規矩,讓你們多管閒事,這就是代價!」
他撩開帘子,眼底嗜血,手中揚起菜刀正準備拎起最靠近門口的謝九策。
突然他發現,剛才出去的時候還趴在桌上的三人,此刻竟然一個都沒有了。
「這...」杜寬福大驚失色,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用力地揉著眼睛。
可是任憑他如何,面前都沒有人!
這會他徹底著急了,轉而準備衝進臥房找人,突然他身後響起一道聲音:「杜村長是在找我們吧?」
杜寬福轉身,只見謝九策拿著一把扇子坐在他對面的春凳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
至於剩下兩個人,則端正的坐在一邊,一副嚴肅的模樣。
「你們剛才,在哪裡?」杜寬福哽咽了一下,神情有些僵硬。
謝九策聳聳肩,指了指頭頂。
杜寬福抬眼看到房樑上掛著的雞蛋籃子在搖晃,顯然這三人剛才躲在了這個地方。
「不...怎麼可能,我明明看著你們...」
「看著我們什麼?把你給我們下得蒙汗藥吃了?」謝九策接過杜寬福的話,嘲諷的問。
杜寬福哽咽了一下:「你們怎麼知道?」
「我要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又怎麼在江湖上混啊!你可真小瞧了我們!」
謝九策說著隨手從兜里扔出一包藥放在桌上:「在吃你東西之前,我們就發現這飯菜有問題,但是為了讓後你的狐狸尾巴自己冒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