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外面昏暗的院子,響起嘈雜的聲音。
謝九策和祁亭、韋閒都沒反應上來,屋裡的門就被踹開,同時一窩蜂的村民舉著火把沖了進來。
「村長,我們聽到...」
為首的還是之前要把謝九策趕走的男子。
他的話說到的一半,看到地上的狼藉,霎時後面的都咽了回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站在他身後的一名村民,還算是清醒的,指著地上的東西詢問。
謝九策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為了防止杜寬福這個人快一步顛倒黑白,率先抽出腰間的令牌,「我乃大宴大理寺寺丞謝九策。
本應在昭城偵破魏子安的案子。
碰巧為了找友人到了巫女村,沒想到當天就發生命案,為了破案,我隱瞞身份,藏匿在義莊。
如今終於找到了隱藏在巫女村的兇犯,就是他!」
謝九策伸手冷冷指著杜寬福。
屋內所有的村民視線都落在了杜寬福的身上。
「怎麼回事他,不可能!他是村長啊...這...」
「村長?」謝九策隨手把玉佩放在了桌上,「那我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的村長夫人在哪裡?」
眼尖的村民一眼就看出桌上的玉佩,驚恐:「這...這不是夫人的嗎?」
「是,但是這個是我和祁郎中在村口內枯井中的女屍身上找到的!」
「怎麼會這樣!」謝九策的話一落,周圍的村民已經炸開了鍋。
「當時村長不是說夫人是因為害怕,才逃離這裡的嗎?」
「對啊,那枯井裡的屍體又算什麼?」
「所以夫人沒走,是...死在了井裡?」
「可是夫人的一切消息都是村長說的,那這麼說來,這毋女村的一切都是...」
...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最後所有人都想明白了,視線落在杜寬福的身上。
「竟然是你!是你殺了我娘子,和我母親是不是!」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打死他,打死他!」
...
屋子內的村民怒不可遏,全數朝杜寬福沖了上去。
謝九策見狀,眼疾手快的衝到杜寬福的身邊想把他拉起來,怎奈屋裡的人太多。
加之眾人都是氣急攻心,如瘋狗一樣的推搡撕扯。
謝九策只感覺自己的衣衫都要被扒下來,緊接著手一疼,他迅速轉頭看到一個小男孩在他的手臂上啃了一口。
下一刻,他手一松,杜寬福就被人躲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