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謝大人的抬愛,你我還是就此分道揚鑣吧!」
說完,祁亭也不準備給謝九策繼續往下說的機會,給身後的韋閒一個眼神,揚起手中的桂花糕,扔下一句:「這算是酬勞。」之後轉身朝不遠處走去。
謝九策沒想到這個窮得叮噹響的祁郎中竟然還曾經立下這樣的誓言,心中瞬間升騰起一股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覺。
木十四站在他身邊,看著已經漸行漸遠的祁亭背影,道:「公子您著算盤算是落空了?」
謝九策深吸一口氣,掏出懷中的扇子,道:「怎麼會,本公子的性子,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他一邊扇著扇子,一邊快步地朝祁亭走去。
木敦敦見狀,也駕著馬車迅速的跟在後面。
....
祁亭帶著韋閒一路朝幸福村的方向走,手中的桂花糕已經被二人分得差不多見底了。
韋閒把最後一塊塞進嘴裡,喝了一口水咽下後,一瘸一拐的走到祁亭的身邊,不解的問:「師傅,您不是等這個機會上京都嗎?
怎麼剛才謝大人邀約的時候,您拒絕了?」
祁亭把包裹過桂花糕的牛皮紙踹進懷中,緊了緊身上的行囊,抬眼看著不遠處京都的方向:「韋閒,你說,咱們那個事情,好辦嗎?」
韋閒想了一下,搖頭:「九死一生!」
「所以,謝九策這個人比我想像的要好很多。
但,我並不了解他對事情的執著程度是什麼樣子?如果他輕易放棄了,之後再遇到那樁陳年舊案會怎樣?」祁亭繼續問。
這會韋閒沉默了。
他心裡清楚,跟著祁亭這幾年,二人一直都在等待一個機會,給自己申冤獲得清白的機會。
但往往越是涉及到權貴的舊案,就越是複雜,危險,甚至一步錯就會牽連全族。
所以,他們在選擇『引路人』的時候,都格外的謹慎。
這麼多年,不是沒有人和謝九策一樣剛正不阿,正義凌然的,但沒有一個能在最後的關頭得到二人的全部信任。
人總是這樣,只要涉及到自身的利益,就會退縮,猶豫。
謝九策是肉體凡胎,而他們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權貴之人又豈能放下身段三顧茅廬?
正想著,二人身後傳來了陣陣腳步聲。
韋閒的身子和不遠處祁亭的雙雙都怔了一下。
尤其是祁亭,身體因為激動都開始顫抖了。
可是...
當他們回頭的時候,發現來的人不是謝九策而是一名穿著樸素的婦人。
祁亭看著面生的婦人,眼底不免覆上一層失落,正準備轉身繼續趕路。
未曾想,那婦人看到祁亭就像是看到仇人一樣,扔下身上繁瑣的包袱,三步並兩步地衝到他身邊,扯著衣服道:「好啊!果然沒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