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相如滿意的點頭有。
「不過下官還有個事情要跟大人您說,就是下官從幸福村帶了一個人,想...」
何相如含笑,打斷:「這個事情本官聽下面的人說了,既然民間有這樣的高手。
納到大理寺無疑是如虎添翼的,之後我會命人把他的信息登記造冊,就算是大理寺的仵作了!」
謝九策一聽,臉上的笑容難掩:「下官在此多謝何大人!那下官告退。」
何相如頷首,目送謝九策離開,蕩漾在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收了起來。
他看著手中的竹簡,想了一下,隨手扔在一處落滿灰塵的雜亂卷宗內。
之後,他又扯過桌上寫的密密麻麻關於謝九策調查的毋女村內容,一邊撕,一邊陰森冷笑:「想讓我查?做夢!」
...
謝九策找到祁亭的時候,他正在大理寺院子內的涼亭裡面喝茶。
暖石上茶壺滾滾,桌上的清茶熱氣飄散,偌大的地方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茶香。
「已經交代好了,過幾天就可以來大理寺任職,在此期間我已經讓木敦敦給你找住的地方,不知道京都你有什麼中意的地段?」
謝九策坐在祁亭的對面,隨手把一塊大理寺的令牌放在了桌上。
祁亭在斟茶隨手給謝九策倒了一杯,期間視線掃過桌上的令牌。
令牌和謝九策的多少有點區別。
謝九策令牌的背面雕刻的是三台北斗神君,而自己的這塊上面雕刻的是一隻神獸。
根據他的閱歷,這神獸應該是獬豸,在山海經中是秉承公允的象徵。
正面寫了兩個字:祁亭。
「這麼快就雕刻好了,大理寺的辦事效率比我想像的高!」
謝九策拍拍胸脯:「那你也不看看這個事情是誰督辦的?」
祁亭笑了:「所以,跟著謝大人能走後門?」
謝九策拿過桌上的杯盞跟著祁亭一併笑:「其實以前我一直覺得頂著我爹這個帽子,什麼時候才能出人頭地?
畢竟誰都不希望有人說,我謝九策能有今天是拖了謝家的福。
但是...」
祁亭抬眼看著他眯緊雙眼凝著遠方的樣子,沒急急往下追問,而是把他杯盞里的清茶填滿。
「但是就魏子安的案子。
給了別人,約莫是要瞻前顧後地徹查,甚至有的人為了不得罪人,搪塞朝廷個糊塗的案子也不少。
現在想想,我這個身份沒什麼不好,不管是仗著我有個御史大夫的爹也罷,又或者是有個入宮當了皇妃的大姐也行。
只要能主持公允,誰又會真正在意這些。
有些東西看起來是負擔,換個角度,對我對百姓都是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