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策吃花生米的動作頓住。
何相如以為說動他了,繼續道:「所以這個案子,你、我...最好都壓下來!嗯?」
「不可能!」何相如的話剛說完,謝九策站起身否決。
何相如眼底錯愕,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謝九策。
謝九策豈能不知道何相如是個什麼意思。
他謝家,在外人看,可能真的是貴胄勢大。
但,內里只有他清楚。
他家裡所有的銀子,不是父親貪污受賄來的,而是母家做生意帶來的,而且謝淵這個人,外面看得好像是那麼回事兒。
朝中權貴,混得風生水起。
回家還不是照樣聽母親的話。
所以,謝淵是個什麼尿性,他比誰都有清楚。
「看來何大人是不準備徹查毋女村的事情了?」
何相如頷首,一副我不查你能奈我何的樣子,況且該毀掉的東西都沒了,量這個謝家小公子也沒辦法。
誰知,謝九策冷笑一聲,失望地看著何相如,從懷中掏出個竹簡揚了揚!
何相如豈能不認識那是他扔在角落毋女村的花名冊。
「你哪裡來的?」他緊張低吼,快步衝到謝九策面前想奪下。
謝九策微微伸長手臂,何相如蹦了好幾下,竟然連竹簡的角都沒摸到。
「何大人不讓我查沒關係,我想有人會支持我的!」
「你想做什麼?」
何相如緊張。
謝九策把竹簡揣在懷中,一隻手臂阻擋何相如的搶奪:「沒什麼只是進宮面聖而已。
看看皇上會不會放棄他的子民!」
「你瘋了,你...」何相如指著謝九策氣憤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九策走到門口對著何相如微微給拱手:「何大人,我記得當時我入大理寺的時候,您說過,在大理寺當差的職責。
如今我便是遵從這職責罷了!」
「冥頑不靈!」何相如低吼一聲,看著要走出視線的謝九策,道:「快來人把他給我攔住!」
畢竟是何相如自己的地方,任憑謝九策家族是什麼身份,何府的人還是以家主馬首是瞻。
何相如一聲令下,瞬間隱藏在周圍的護院全數涌了出來,圍繞在謝九策身邊,一副警惕的樣子。
謝九策負手轉身看著何相如:「何大人,您真的要如此?」
何相如緩緩從屋內走了出來:「謝九策,本官是念在你我同為大理寺的任職地份上,在給你做最後的規勸!
你若冥頑不靈...」
謝九策笑了,看著何相如的眼中充斥著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