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你去了哪裡?」他聲音不大,但低沉有禮,似乎心情不好。
韋閒怔了一下,抬眼看著祁亭。
「昨晚我起來,在外面的床上沒有看到你,還有你的鞋是來時候換的,現在上面落滿塵埃,隱隱還能看到沾染在邊沿的雜草。
你去了將軍府?」
韋閒手中的湯勺掉落在碗中。
祁亭掃了他一眼,拿過桌上的包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吃著:「你還記得我救你的時候,你曾經跪在我面前立下的誓言嗎?」
韋閒哽咽了一下,依舊不說話。
「你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但當年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查清楚。
就算南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八年,可某些人的眼線依舊在周圍虎視眈眈,先不說,我們會面對什麼樣子的處境。
如果讓人知道我們是謝九策帶來的,他整個謝家都要跟著出事兒!
懂嗎?」
韋閒眼神閃過狼狽:「師傅...你這是在幫著...」
「我沒有幫著誰,我也時刻記著我們來這裡的目的。
但我不希望我們剛來,就丟了命!」祁亭的聲音依舊不大,甚至因為吃東西的緣故帶著點含糊。
韋閒深吸一口氣,捏著木箸的手微微顫抖:「我知道,我昨晚的事情是有些衝動。
但是我很小心,沒有讓人發現,如果師傅懲罰我...我心甘情願!」
祁亭沒吭聲,抬眼深深看著對面一臉委屈的男人,輕嘆一口氣:「記著我們回京都的目的。
稍有差池就是萬丈深淵。
你我...可都是當年通緝榜上的在逃囚犯!」
「是!師傅...徒弟知道了...」
「囚犯什麼囚犯!」
韋閒的話還未說完,突然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祁亭和韋閒怔了一下,抬眼就看到謝九策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邊,他身後跟著的是木敦敦和木十四。
祁亭迅速把眼底的慌張斂去,雲淡風輕地問道:「什麼風把謝大人吹來了?」
謝九策這個人隨性,一屁股坐在祁亭的身邊,把他一摟:「你還沒說你們剛才在討論什麼?
囚犯?怎麼了?」
祁亭失笑:「倒是沒什麼,就是和韋閒隨便聊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說毋女村的事情和刑部有關係嗎?
我們就說到囚犯了!」
「原來是這樣啊!」謝九策拿過桌上的包子塞在嘴裡,「今天我找你來,就是讓你跟我走一趟的。」
「怎麼?」祁亭見謝九策大大咧咧的,心裡清楚剛才他和韋閒的話,就沒聽到他們剛才說的什麼後,問道:「不是說等我住所安定了才去應職大理寺嗎?
這會著急是要作甚?」
「當然是有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