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亭含笑,隨手把一個小藥瓶子放在了桌上:「這個你隨身帶著。」
「這是什麼?」
「裡面主要是丹參。」祁亭解釋。
「丹參?這不是,年紀大的人才吃的,老年藥嗎?」謝九策不解,印象里謝老頭身子不好,每天晚上都會吃這個。
「這個是護心的,和年紀大小沒關係!你經常起早貪黑,睡眠又不好,我深怕你沒破多少案子就英年早逝了。
所以這東西,你背著點不時之需!」
祁亭說得雲淡風輕,謝九策聽得是火冒三丈。
「祁亭,我說你什麼意思?虧我剛才還覺得你人不錯,現在就詛咒上我了?
你放心,我年紀比你小,肯定活得比你...呃...」謝九策的話還未說完,就覺得心口一疼。
祁亭看著他,冷笑一聲:「怎麼覺得不舒服了?你是不是最近總是覺得心口悶悶的?」
「你怎麼知道?」謝九策詫異地看著我祁亭。
祁亭嘆口氣:「熬夜會導致氣血虛,你還是對自己好一點吧!」
他話音落下,馬車已經停在了刑部的門口,外面傳來木敦敦的聲音:「公子,我們到了!」
「今天來刑部做什麼?」
祁亭跟著謝九策下了車子,詢問。
謝九策帶著祁亭一邊往裡面走進,一邊說道:「昨日皇上已經重新整頓了刑部。
刑部侍郎和刑部尚書被罷免徹查,整個刑部現在由我父親謝淵代管,暫時沒有什麼亂子。
但是皇上現在擔心一件事情。」
「是什麼?」祁亭詢問。
「昨晚皇上臨時從吏部和戶部調來人員徹查這十幾年內被先後換出去的囚犯,不算不知道一算男女加起來竟然有好幾百人!」
「那皇上現在準備怎麼辦?」祁亭擰眉眼底都是擔憂。
要知道,好幾百人的死囚遍布在整個大宴,有的膽子小一點躲在哪裡安省的度日,然後孤獨終老也就罷了,怕就怕,有些極為險惡的人在大宴繼續犯罪。
這毀的不單單是大宴的百姓,還有大宴的國土!人心惶惶,江山不穩啊!
「男囚皇上已經派兵部的人根據目前刑部的線索去抓人了。
而我主要負責的是一部分女囚!」謝九策說著,揚起了手中的竹簡。
祁亭這算是明白了,謝九策手中掌握的花名冊足夠把逃跑的女囚徹查清楚,她們冒名頂替在大宴國土內逃竄,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沒有一個人能倖免於難!
「那是個大工程!」他隨口感慨。
「也還算好,我現在把大宴劃分了幾個地方,之後當地的刺史也會參與其中,抓到人只是時間問題。
昨晚我找了一部分戶部的人先把殘留在京都的人都徹查了,人數不多這會應該是有結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