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短短的一年事情,這小戶人家的孩子突然身染惡疾,沒了。
起初大理寺在經手案子的時候,沒有往奶娘的方面想,畢竟孩子生病的是事實。
鄧雯便去找了下家,沒想到不過幾個月的時候,另外一家的孩子也因為同樣的病症死了。
這個時候大理寺便起了疑心,經過仵作的解剖和徹查,發現孩子都死於心臟肥大,應該是吃了什麼毒物導致的。
而且這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發現,前後兩個嬰孩的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甚至後面的孩子在送到醫館的時候,鼻樑骨都是斷裂的。
這個時候鄧雯才落入大理寺的眼中。
經過徹查,孩子的死確實和鄧雯有關係,故而鄧雯獲刑,應該是在去年的秋天就問斬了。
「按照這卷宗上寫的,鄧雯應該是已經死了一年了。」祁亭看完,睨著謝九策。
「是啊,但是她畢竟是司馬萍兒子的奶娘,司馬萍想找人頂包簡直是易如反掌,所以...這鄧雯沒死,頂著別人的名字,繼續在京都遊走。」
祁亭聽完謝九策的話,倒吸一口涼氣。
根據卷宗上說的,鄧雯沒有家眷,相公更是在她早年的時候就病故了。
如果是這樣,她勢必會在京都找個安身立命的事情做,那她能做什麼?只有老本行!
「所以我們得抓緊找到這個鄧雯,到目前京都還有出現孩童被虐待死的案子發生。
但...不代表京都所有的孩子都是安全的!」
謝九策知道祁亭已經想明白了,直接說出心中的顧慮。
祁亭頷首,眼中慌張,他雖在幸福村和韋閒是看管義莊的,生死早都見過,但...是個人都沒辦法忍受,一個脆弱毫無反抗能力的生命從這個世上消失。
車子抵達魏府的時候,魏府大門敞開,上門的客人是絡繹不絕。
謝九策見過這樣的陣仗,謝家就是這樣,上門送禮的訪客絡繹不絕,所以見怪不怪!
但是跟隨在一邊的韋閒就不懂了:「師傅,這今兒是什麼日子嗎?怎麼這麼多人。」
祁亭看著面前高門貴戶,搖頭道:「不是什麼日子,這些人是來魏府送禮的!」
「啊?這麼多人?」
祁亭沒吭聲,跟著謝九策往府內走。
恍惚間,他埋在深處的記憶突然涌了出來,十年前,他京都的家,也是這般熱鬧,只是十年過去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子。
「誒誒!你們找誰?」
祁亭剛跟著謝九策半隻腳踏入門檻,站在門口看守的家丁就把二人叫住。
謝九策回神拱手道:「大理寺七品...」
「七品?」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家丁打斷了:「一個七品官員,我當以為是誰呢?就敢在魏大人府門口這麼囂張?」
謝九策不懂了,失笑道:「我不過是和旁人一樣,一同進出,要的也只是想見見魏大人,怎麼在你嘴裡就是囂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