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亭說著,繼續忙手中的事情。
謝九策見自己沒什麼可忙活的,轉而走出房間去外面呼吸新鮮空氣。
此刻老道士就坐在對面的涼亭上,看似是一副盯著他們的樣子,但是謝九策能感覺到他在打瞌睡。
看來家主一走,這下面的人也沒別人想的那麼上心。
「怎麼會這樣!?」
謝九策坐在門檻上,視線凝著不遠處的梨花樹,正想著兇手是怎麼把死者扒皮抽筋然後吊起來的,突然屋內響起祁亭的聲音。
他哪裡敢耽擱,站起身沖了進去。
「發現了什麼?」謝九策疾步走到祁亭的身邊詢問。
祁亭哽咽了一下,驗屍的手微微在顫抖。
謝九策不解了,他和祁亭在一起雖然時間不長,但是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多少也是了解的。
霽月清風,為人收斂而自持。
三個案子,每個案子都是不同的屍體,他都沒有像現在一樣這麼激動。
「怎麼了?」謝九策問出心中疑惑。
「你知道她是誰嗎?」祁亭問。
謝九策狐疑地盯著他:「剛才宮岩不是說了,就是家裡的奶娘嗎?不然能是誰。」
「是,她是奶娘,但是她和我們都認識。」
「你說什麼?」謝九策愣住了,他怎麼不記得自己認識個奶娘...不對!
驀地,他想起了一個人,半個月前,他從昭城往京都趕,遇到了一名從昭城去京都當奶娘的女子,這人叫...
「你說這個死者慕娘子,就說...咱們之前在幸福村附近碰到的那個慕娘子?」
「是!」祁亭重重點頭,眼中情緒複雜。
「不是...她滿打滿算也才入宮家半個月,而且...誒...不對,你是怎麼發現她身份的?」謝九策說著,反應上來看著祁亭。
祁亭也不含糊,上前拿過死者的手腕,反轉呈給謝九策。
「看到了嗎?她的手腕上有個心形胎記。」
祁亭這話說完,謝九策上前一看,瞬間瞭然。
祁亭之前給慕娘子號脈看身子,所以肯定會知道她這個地方的特別處,而且胎記這個東西,不是人人都有的,現在這個情況,八九不離十了。
「所以,她是怎麼死的?」
謝九策追問。
祁亭一邊脫下手套,一邊和木敦敦把棺材蓋蓋上說道:「死者的體貌特徵,我就不說了,謝大人也見過。
我說下她的死因。」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不遠處老道士的身上:「和他手裡的那本舊冊子一樣,是被人扒皮抽筋,流血過多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