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完了?」
他隨口詢問。
祁亭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抬眼看著對面款款走來的人。
「這個時候,你應該回謝府休息,怎麼來了?」
「這不是擔心你一個人,萬一害怕了怎麼辦?」謝九策調侃說著,隨手從懷中掏出個一包點心放在桌上。
祁亭笑了:「怕...倒是沒有,畢竟之前也算半個義莊的人,但,你給我送吃的?真的是看得起我了,我現在可沒什麼胃口。」
謝九策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關係,你可以拿回去吃,這個點,客棧也不會給你準備晚膳的。
話說,有結果了嗎?」
祁亭把最後一針縫合落定,抬眼觀察著謝九策臉。
見他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調侃,想了想:「我有沒有結果暫且先不說,看樣子,是你有了?」
「看看這個。」謝九策也不賣關子,隨手掏出懷中的宣紙遞給祁亭:「你走之後我去了發現屍體的現場。
這拓本就是從樹下找到的。」
祁亭看了一眼,恍然謝九策的話,含笑:巧了,我從屍體的背後也找到了好些枯草,和你的相吻合。」
謝九策頷首:「所以除了這個你還找到什麼了?」
「看看這個。」祁亭本來想著驗屍單明日再出,既然謝九策來了為了讓他睡個安穩覺乾脆就把話挑明了說。
謝九策順著祁亭的指引看著屍體,有些不解:「要我看什麼?」
祁亭挑眉:「當然是傷口,看看有什麼特別。」
謝九策湊上前觀察,片刻,他眉頭冷蹙:「這...這傷口好像和別的不一樣...」
「說來聽聽。」
謝九策指著已經被扒了皮的女屍道:「先是這些不規則的剝皮刀痕,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刑具,不像是常規的小刀或者是菜刀。
切口先是很薄,之後隨著刀往下走傷口就越來越深。」
「是,還有嗎?」祁亭追問。
「根據剝皮的痕跡看,兇手應該是從死者的頭部往下肢剝的。」謝九策一邊觀察一邊說出推斷:「但是傷口的深淺好像不太對勁。」
「怎麼說?」
「如果是正常人拿著兇器,在剝皮的時候,手會因為力度的原因,多少會產生斜割的情況,換而言之每個刀痕都不會很均勻,切下來的皮肉會一邊厚一點,一邊薄一點。
死者的傷口雖然符合這個情況,但是很奇怪,它薄的地方在死者的右邊厚的地方在左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