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你當時提醒我那兇器之後,我才想起來這個事情。」
他點了點祁亭手中的卷宗。
「這就是個案子,和兇器有什麼關係?」
祁亭不懂了。
謝九策輕笑一聲:「你應該知道,二十多年前大理寺出了個天才。」
祁亭想了一下,「是,好像姓聶!不過她好像因為朝廷的一些事情,早都不在大宴了。」
「話是這麼說,但不代表沒人能找到她,有人帶著這驗屍的結果去找她,讓她分析一下剝皮肉的兇器是什麼。
畢竟能在死者身上弄出這種痕跡的兇器並不多。」
祁亭頷首,同意謝九策的分析,「那兇器既然被人分析出來的了,到底是什麼?」
謝九策把手中的酒一口灌下,指了指卷宗:「你往後翻。」
祁亭帶著疑惑往後一翻。
讓他沒想到的是,後面不是文字,而是一幅畫,上面畫著兇器的模樣。
「這是...水磨禪杖?」
「對爭取的來說,它是縮小版的水磨禪杖,但是兇手很聰明,把水磨禪杖的另外一端月牙狀的武器換成了槍頭,你想想兇手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謝九策繼續喝酒,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祁亭。
祁亭也不含糊,隨手拿過一邊的驗屍單,在死者雙目被剜上面指了指:「當然是戳眼睛了。」
「宮家的案子,到現在沒個結果,你在的時候也看到了,府內所有的人對於死者的死,都不清楚。
不管他們是不是在撒謊,目前慕娘子放心肯定是沒辦法繼續查了!」
謝九策說的是有道理的,一方面這案子才接手,目前方向就是死者死的蹊蹺,但是真正的第一現場在哪裡都沒找到,那必然的結果是,暫時沒有什麼案子的嫌疑人。
另一方面,案子沒有嫌疑人,那他就不能大張旗鼓地在宮府搜查,畢竟宮家在大宴還地位不容小覷,迫不得已不能得罪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準備從這個案子入手?」祁亭接下謝九策的話。
謝九策聳聳肩:「是,這宮家的案子和卷宗上的案子極為相似。
雖暫時沒有併案的條件,但是卷宗上這個是最因為姑獲鳥而鬧出來的案子,況且當年的兇手沒抓到。
可以得出宮家這個案子的結論,要麼是兇手再出現了,要麼是有人模仿作案,總歸是又回到了原點,不如就從頭開始查,你覺得呢?」
「這樣也好。」祁亭頷首:「說不定還能一箭雙鵰把之前的案子的破了。」
「那明日,我們一起去蓮花寺,先了解一下十年前案子這兩個死者的事情!」
謝九策說著,點著卷宗上兩個人的名字:王花,陳燕!
...
蓮花寺算是大宴附近最大的一處尼姑庵,算是朝廷建立的,香火一直都很旺。
但來這裡的一般都是女子,男子基本上不出現。
不是因為男女有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