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事情已經不單單是後院的爭鬥,而是一場寵妾滅妻的謀殺!」
孫氏說著,眼眶都開始泛紅,許是毒藥的原因,她硬是沒掉出一滴眼淚。
祁亭看著她這個情況,心裡清楚,孫氏的毒入了五臟六腑,若他再來晚一點,就算是在世華佗也無力回天。
「難道他們給你下毒,你一直都沒有發現?」
祁亭心裡清楚這淼海不是一次下毒就能完成的,需要多次少量,人在不知覺中,才會中毒,但是在此期間,強哥兒都長這麼大了,孫氏難道一點都沒察覺?
「起初是我傻,我聽著卓氏一口一個姐姐地叫著,對我畢恭畢敬,甚至對我夫君,也沒有逾越雷池半步。
還總是在我面前說當時的迫不得已。
我看著宮岩的愧疚,自然就是信了。
畢竟是睡在身邊十多年的枕邊人啊!嗚嗚...」孫氏嗚咽,臉上痛苦,「誰想到,他會在我的飯菜里給我偷偷下毒!」
「那這事兒你是如何發現的。」祁亭詢問。
孫氏深吸一口氣,哽咽了一下:「是照顧淳姐兒的夏翠,有次淳姐兒的毽子入卓氏的院子,夏翠去拾,偶然聽到宮岩竟然在卓氏的房間調情!
哈哈!」
孫氏說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人已經徹底癲狂了,她瘋狂地搖頭,一手扯著被單,一手用盡全力的在床上砸著。
祁亭雖然不知道那夏翠到底給孫氏說了什麼。
可他清楚,這個時候孫氏已經不能再激動了,她的身體負荷不了如此接二連三的情緒波動。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夫人也莫要再激動,目前我給你的藥一日三次,飯後服用,之後你會頻繁地感覺到尿意。
記得常如廁。」
孫氏抬眼看著祁亭點點頭。
「不過!」祁亭頓了一下,沉吟片刻,說道:「我給你的藥,排出來的不單單是水,還有別的東西,所以味道會很大,這個你得想辦法規避。」
孫氏點點頭,她清楚祁亭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到現在為止宮家的案子還沒有破獲,若是打草驚蛇對誰都不好。
「祁郎中,還有要注意的嗎?」
祁亭搖搖頭:「既然整個宮家都有問題,那之後宮岩的人勢必會在外面等我詢問你的情況。
夫人請放心,我知道如何應對。」
「有勞祁郎中了。」孫氏對著祁亭露出個笑容,只是她的臉已經腫得看不清楚表情,不知道祁亭能不能懂。
祁亭拱手不再逗留轉身朝外面走去。
孫氏看著跟著祁亭身後,緩緩消失在屏風後的少年背影,放在床上的手,用力攥緊,霎時,腦中迴蕩起當時夏翠給她說的話。
「夫人,我看到老爺和卓氏在屋內...苟且!他們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