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策笑了,把自己的杯盞倒滿放在他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予淮兄隨意!」
祁亭嗤笑一聲,拿過杯盞一邊呷著一邊道:「是這樣的,我在宮府的時候,去孫氏的院子是管家送的我,你還記得嗎?」
謝九策的頷首,當時他也在。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聞遍了藥草,自然對這些味道很是敏感,我在管家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鵝梨帳中香的味道。」
「哦?」謝九策詫異了,一般的男子身上的味道都是麝香、檀香或者是檀香之類的,這鵝梨帳中香一般是女子用的。
「他去青樓了?」
謝九策大抵是知道宮家管家的,好像叫什麼阿瀟。
「起初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你知道嗎?我在出來之後碰到了宮老爺,在他身上聞到了同樣的味道!」
「你說什麼?」謝九策瞪大雙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對!沒錯,而且他們身上的鵝梨帳中香很特別,應該是特調的,味道帶著點淡淡的冰薄荷。」
謝九策哽咽了一下,定定看著祁亭,要知道這裡的信息量實在是大得可怕。
「你的意思是,這卓氏可能和宮岩還有管家都有染?」
「是,但,不是懷疑是確定!開始可以認為是管家和女主人走得近了些,但是這味道太濃,只有身體上有接觸,而且格外地緊密才會有這個效果。」
祁亭解釋。
謝九策相信祁亭的判斷,因為沒人比他還懂這些東西。
「那你準備之後如何?」
祁亭想了一下謝九策的問題:「你知道我幹了什麼嗎?」
謝九策揚眉不解的看著祁亭,想著,這傢伙又在賣什麼關子。
「既然宮府有這麼多的秘密,我從孫氏的廂房出來,告訴了宮老爺,孫氏的病,我能看好!」
「你說什麼?」謝九策詫異地站起身,「你說孫氏的病你能看好?你瘋了?」
祁亭聳肩:「怎麼了?」
「怎麼了?」謝九策繞道祁亭面前語氣擔憂:「就現在這個案子來看,宮家從上到下都是有問題的。
宮岩和卓氏聯合起來害孫氏這個事情,就你剛才給我說的,我可以斷定這個事情是板上釘釘的。
然後你告訴宮岩你能看好孫氏的病,這不是引火上身嗎?」
「我就是要引火上身!」祁亭篤定地開口:「首先,我必須說自己有能力治好孫氏的病,這樣我才能保證固定的時間能去宮府給孫氏看病。
其二,根據孫氏的身體情況,她的死也就是今年的事情,但肯定不是這幾日的事情。
這個案子詭異,定然是不能拖的,我只有給宮岩一個下馬威,他才會因為慌亂暴露自己的狐狸尾巴,到時候...」
「你瘋了!」謝九策慌張打斷祁亭的話,這些道理他能不知道嗎?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