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我的藥見了效果,夫人開始信任我了。」
孫氏笑了笑:「不錯,祁郎中的本事我算是見到了,你看我...」
說著她撩開帘子,把自己的臉露了出來。
祁亭見她的面容,微微頷首,確實要比上次來的時候消腫了不少。
「所以,我確定祁郎中能讓我活,那我為什麼還要懷疑你呢?」
祁亭點點頭,打開藥箱子開始忙活:「前幾日吃藥,夫人的身子已經調理了不少,之後的今日我會配合針灸,加速您身體的消腫。」
「好!」孫氏頷首。
祁亭一邊開始在她的手臂上施診,一邊開始了自己的計劃:「我上次來,告訴了夫人我的真實身份,夫人就應該知道我的目的是查案。」
孫氏揚眉,沒有吭聲,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祁亭把她的表情盡收眼底,果然這做生意的人,沒有什麼簡單的角色,他笑了笑,繼續道:「那夫人就應該知道,宮老爺並不想您恢復康健。
可是我這個人並不擅長撒謊,我把我能治好您病的事情全說了!」
孫氏聽到這,詫異地翻起身子,她哪裡還管著身上還插著銀針,看著祁亭:「你什麼意思?你一方面給我瞧病,另一方面把我身體的情況說於我夫君。
你是想讓我活,還是死!」
祁亭學著孫氏的樣子揚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你說話!?」孫氏著急了。
祁亭面色一沉,聲音帶著警告:「夫人,我有個朋友提醒我,宮家能在京都立足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起初我覺得,若是能坦誠相待,我倒是可以不計結果把您的命從閻王手裡搶回來。
但是...您比我想像的要精打細算,說話做事都是一半。
目的也不過是為了把您的對手推入萬丈深淵,自己可以趁虛而逃,這算盤珠子都快蹦到我臉上了,我再如何也不傻,不是嗎?」
「你想幹什麼?」孫氏哽咽住,死死盯著祁亭。
祁亭笑了:「我把您身子的事情說給宮老爺,他會走兩條路,第一個...就是讓我不再給您瞧病,那方法有很多,說我是個江湖騙子也罷。
說我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也好,最多我就是入獄受點皮肉的苦。
但是您不一樣,我這話一出,宮老爺就會毫不猶豫地...要了你的命!」
「啊!」孫氏倒吸一口涼氣,定定看著祁亭,「你想要幹什麼?」
「既然我們算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那就相互幫忙了,我可以幫你把你對面礙眼的人剷出了,那你是不是地幫個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