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娥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
喬娥長得並不難看,但是和蕭庭之後宮的美人比,平平無奇。
「你就是,那十年前蓮花村案子的真兇?」
「是!」喬娥頷首:「十年前,民女殺了蓮花村的兩個人一個是王花,一個是陳燕!」
「所以你就是那姑獲鳥?」
「是!」
喬娥這話一出,方才還簇擁在她周圍一臉嫌惡的朝臣,瞬間露出恐怖的表情,紛紛後退幾步,抓緊規避,就好像她得了什麼瘟疫一樣。
她淡淡掃了一眼,沒吭聲,今天她能站在這裡就已經想明白要面對什麼,周圍人怎麼看她一點都不關心。
「所以,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蕭庭之淡淡掃過周圍人的反應,譏笑了一聲,再次看著喬娥詢問。
喬娥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一眼看到人群中的王蓮,指著他:「民女是來告御狀的!
民女告禮部侍郎王蓮,十年前縱容王花和陳燕二人,殘害大宴孩童!
告王蓮貪污受賄!利用王花、陳燕二人,中飽私囊!搜刮民脂,導致檀郡流民,無家可歸,民不聊生。
此等惡人,厚顏無恥,貪得無厭,簡直豬狗不如!」
喬娥這話一出,所有的大臣都看著站在魏棋身後的王蓮。
王蓮本是要準備遁走的,沒想到突然就成了整個朝堂的關注的焦點。
甚至剛才還為他遮掩的魏棋,也轉而站在了對面的人群中。
蕭庭之的視線放在了王蓮的身上:「王蓮,你可有話要說?」
他的聲音雲淡風輕,比之前和何相如說話的時候呀低沉得多,但是懂皇上心思的人都知道,這是爆發前的預兆。
王蓮哽咽,抬眼看著喬娥,顫抖的手緩緩抬起,「不...她...她血口噴人!
我沒有,我沒有!」
他後面的話幾乎是喊出來的!眼底的慌亂早都暴露他的心思。
儘管這些反應在旁人看來,喬娥說的定有其事,但王蓮畢竟是朝中四品官員,要想把這樣的人拉下馬,需要確鑿的證據。
蕭庭之冷笑一聲,視線放在喬娥的身上:「你可有證據?」
喬娥深吸一口氣,先是把自己帶血的狀紙遞給了蕭庭之,道:「皇上,這狀紙上記錄的是王花和陳燕這麼一年多撫養的孩子。
無一例外,不是殘疾就是死亡。
民婦在來之前,曾經找到一兩名當年苟且活下來的孩子。
如今他們大部分已經快要成年,民婦這裡有他們的證詞,還請皇上過目。」
蕭庭之示意身邊的公公把喬娥手中的證詞拿上來。
小公公也機靈,連忙含笑從喬娥手中接過,遞給蕭庭之。
蕭庭之看了一眼,冷峻的視線落在王蓮的身上。
王蓮這會三魂已經嚇得丟了一個,踉蹌地衝到場中央,跪在地上:「皇上,皇上臣冤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