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棋轉頭,視線陰毒地掃過謝九策。
從魏子安的案子開始,這個謝九策就一直在和他作對,但是那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他魏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
現在可好,這謝九策都開始欺負到自己頭上了。
但是終究是黃毛小兒,他還能怕了不是?
「呵呵!」魏棋嗤笑一聲,指著謝九策:「謝大人,我佩服你的勇氣,帶著個殺人犯來朝堂告御狀。
這古今中外的大宴,你還是第一人!
但是...」
魏棋深吸一口氣,拿起地上的證詞:「這上面寫的都是什麼,這是當年王蓮在衙門時候的事情。
那時候你還是個黃毛小兒吧?」
謝九策沒吭聲示意魏棋繼續。
魏棋也不含糊,緩緩站起身,走到了謝九策的面前:「在乾凊殿的都是老一輩的朝臣。
十年前發生了什麼,大家心裡都清楚。
朝廷撥款慰問流民,安頓孩童告慰英靈!
當年從檀郡來的孩童有多少?你知道嗎?
而且當時的京都是什麼情況,你知道嗎?流民遍地,到處燒殺淫掠!沒有宵禁的京都,在十年前有了宵禁,也就是最近幾年,才再次放開的。
那時候,蓮花寺都已經盛不下這些難民了,皇上英明,讓整個蓮花村開始撫養孩子。
就算這王花和陳燕做錯了,但就當是的情況,自然是能安頓的便安頓,衙門都忙得焦頭爛額,誰又能顧得急這孩子過得好不好。
就十年前的情況看,至少整體,政策是好的,大部分人都得到了朝廷的扶持!」
「呵呵!」謝九策聽到瘋狂地笑了起來,他根本不顧這裡是什麼地方,越笑越是猖狂。
魏棋被他這個舉動弄得模稜兩可,定定看著他好一會兒,隱忍半天,氣憤跺腳:「謝九策,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謝九策搖頭:「魏大人,我是笑你臉皮厚!」
「噗...」
謝九策的話說完,周圍朝臣都掩嘴笑了起來。
「明明就是朝廷出了錯,犯錯就要挨打,還要立正,這個事情小孩子都知道,你卻在這裡強詞奪理。
朝廷的政策是什麼?皇上的政策是什麼?安撫民心!體恤百姓!
你能,在這裡以偏概全!蠱惑眾人!」
「你說我蠱惑眾人,你憑什麼?你什麼身份?」魏棋被謝九策訓斥得就差把兩個眼珠子瞪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