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這些事情落在了祁亭和韋閒的身上。
「你們怎麼這麼早?什麼時候...喂!」
謝九策話還未說完,感覺腳背一疼,低頭的瞬間,祁亭的腳已經離開了他的長靴,偌大的金絲刺繡長靴上被印上一大塊灰塵。
「你踩我鞋?」
他氣憤地看著祁亭,若不是和他關係好,他現在的拳頭已經落下了他的身上。
祁亭一副淡然的樣子,一邊拾掇柜子里的小瓶子一邊說道:「謝大人,我這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謝九策冷斥一聲:「你倒是說出個所以然來,不然,我可不保證你能活著走出這個地方。」
祁亭笑了,走到面盆邊兒上一邊清洗手中的刀具,一邊解釋:「知道為什麼凡是穿了新鞋的人都要被人踩上那一兩下才好嗎?」
謝九策眯緊雙眼。
「主要是新鞋比較硬,穿在叫上容易磨腳,若是來人踩上那一二,磨腳的情況自然就了。
這叫給鞋開光!」
謝九策詫異的看著祁亭,這是什麼狗屁理論,他這輩子還沒聽過呢。
「祁亭,你這說法,我可不認同,我這輩子腳上的鞋都沒打過腳,所以什麼開光,你以為你的腳是寺廟啊!」
「啊?是這樣嗎?」祁亭低頭看著謝九策的腳,片刻恍然:「原來你穿的是錦緞刺繡啊。
那我看錯了,這種鞋不磨腳!抱歉!」
祁亭說完,就往驗屍房外面走。
謝九策怔住了,感情是他被欺負了,對方還扔了一句無所謂的道歉啊,不行他得討回來!
「我說祁亭,你...」
祁亭猛地轉頭,謝九策差點和他碰上,連忙捂著嘴倒退了好幾步:「不是,我說你,停下來不能說一聲啊!」
祁亭笑了:「我說謝大人,是你跟我太緊,怎麼還怪成我了?」
謝九策白了他一眼不吭聲。
「好了,剛才不小心踩了謝大人的新鞋,給你賠禮!」祁亭拱手:「現在要說正事兒了,你去了一趟宮裡如何?」
謝九策聽到這個,頹然垮下肩膀,走到涼亭前,嘆氣:「那高公公自然是不認了!」
祁亭:「所以你想到別的辦法了?」
「你怎麼知道?」謝九策詫異。
祁亭笑了:「你剛才那挫敗的樣子裝得不像,重來一次,我也不會相信,所以這個案子你準備怎麼查?」
謝九策想了一下道:「其實也不難,過幾日是太后娘娘的生辰,就皇上的性子,肯定是要大擺宮宴的。」
「所以...」
「我參加過幾次宮宴,每次都發現,這宮宴看起來熱鬧,華美,其實很亂。」
「怎麼說?」祁亭來了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