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指尖,還有皮膚的狀態,上面的骨骼情況,死者的年紀應該是十六到二十。」
「這麼年輕?」謝九策沉吟:「這少女花看樣子應該是養在這裡不少時候了。
就按照予淮兄所說的,這東西需要少女的血和肉來滋養,那至少已經送進了好多人。
可是...我並沒有聽說過誰家的女子失蹤報案的。
整個京都,包括大理寺都沒有...」
他話一說到這個地方,心中咯噔了一下,轉頭看著面色嚴肅的祁亭。
「難道是毋女...」
「剛才有宮人稟報,說看到有刺客進入了鳳鸞殿,保護好皇后娘娘的安全。
所有人給沖!」
謝九策的話,還未說完,突然安靜的宮殿外亮起了火光,同時一道低吼聲在外面響起。
謝九策詫異,驚駭地看著祁亭。
祁亭也皺起眉頭,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但是不管怎樣,二人心裡清楚,馬上這個地方要有人衝進來的。
就算他們不是刺客,可兩個在宮宴上吃酒的兩個人怎麼在皇后娘娘的寢殿,其中一人還衣冠不整。
這要是被抓到,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
「中計了!」謝九策反應上來,眸色狠戾地看著緩緩朝門口衝來的倒影和火光。
「現在怎麼辦?」祁亭也擰眉,謝九策懂輕功,想遁走不是沒可能的,但是他就不行了!
謝九策轉頭看著不遠處的屋頂,現在外面都已經圍滿了人,唯一能躲藏的就是鳳鸞殿的屋頂,想著,他轉頭看著祁亭。
「你多重?」
「什麼?」
祁亭不解,可沒等他反應上來,謝九策把腐爛的手扔進褡褳,一手摟著祁亭的腰,對著身邊的大樹用力蹬了一下,人就朝屋頂上飛。
祁亭這輩子都沒跟一個男人這麼親密的,本能內心是抗拒的,但是...現在是什麼時候,他哪裡還顧得上,只能雙手緊緊抓著謝九策的腰肢,閉緊雙眼,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但是祁亭太沉了,就算人看起來精瘦,也是個男人。
謝九策只感覺自己用了吃奶的力氣,也只是勉強飛了一半,重心就開始往下降。
「你就不能少吃點東西!」
好在謝九策眼疾手快,一手扯著牆上的瓦片,將將了把二人掛了起來。
祁亭冷笑,他今晚給他當了一晚上的下人,哪裡吃東西了。
好嘛,是自己本事不行倒是賴起別人了。
「這樣,你要是覺得我沉,比如把我扔下去分屍之後一塊塊帶著走,是不是就輕鬆了?」
祁亭冷嘲。
謝九策倒是怔住了,往日的祁亭看起來仙風道骨的,很少被激怒,這會是怎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