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薛家把家底都掏了,整個大宴的寺廟基本上都是薛家弄的!」
「你說什麼?」祁亭怔住了,開始他覺得這是錢有地沒處花了,但是想想現在蕭庭之的位置,再加上傳言先皇迷戀修仙,這瞬間懂了,薛家這般是在舉家給蕭庭之鋪路。
「我倒是不懂了,據我所知就薛家這樣的家族,全族上下百口人吧?
薛家竟然破釜沉舟做這個吃力的事情,只為了博得一個可能,是不是有點...」
謝九策努嘴想了一下,回答:「這麼說,當年先皇的身子已經不好了。
誰若是能找了高人給先皇吊著一口氣,那都是無上榮耀的事情。
薛家之所以能下這個的本,我想當時先皇已經有意把皇位給現在的皇帝。
那薛家的人自是會衡量輕重,畢竟富商,只是富了一時,你我都清楚若是皇上沒有要除的意思,倒是能綿延百年,但若是上面的人動了心思,別說百年,百天都過不去。」
「所以薛家很清楚,和腰纏萬貫相比,無上的權利更重要。」
「是,這只是其一,其二...皇后...那是要載入史冊的,子孫綿延,千秋萬代,別人都是瞻仰。
財富算什麼,流芳百世才是最終的目的!」
謝九策這話一出,祁亭明白了薛家的意圖。
「那既然這皇后是這樣注重名譽和權利的人,那她又怎麼會在自己的院子裡殺人呢?
這不就和外面說的不一樣了!
萬一被人發現...」
「不會被人發現的!」謝九策打斷祁亭的話:「我現在有兩個大膽的懷疑。」
「說來聽聽!」祁亭覺得,謝九策有時候想法很是精妙。
「首先她是皇后,殺人這個事情,不一定是自己親自辦?況且都是她宮裡的人,殺剮不過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所以宮裡的人嘴嚴,那外面的人就很難知道!」
祁亭頷首,同意謝九策這個推論。
畢竟是關乎生死,人就會變得警惕。
「那第二呢?」
謝九策冷笑一聲:「還記得昨日宴會的時候見到的皇后嗎?」
祁亭怔住:「你懷疑...」
謝九策頷首給祁亭一個噤聲的手勢:「咱們現在去找王宇。
他因為姑獲鳥的案子,幫著喬娥作證已經被皇上納入宮中做官員,專門記錄一些宮中的事情。
我想如果他肯幫我們,這個線索,不難找!」
....
談記閣。
謝九策坐在裡面,看著站在對面的王宇。
王宇對著謝九策拱手一副謙卑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