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策指著信件上的地址:「一一走訪!」
五日後。
馬車在回京都的街道上飛馳穿行。
謝九策整個人癱軟地躺在裡面的軟榻上,坐在他對面的是祁亭。
儘管祁亭也是一副勞累至極的樣子,好在他還能控制自己不在旁人面前失了體面。
「若是覺得累,多喝點茶,能緩解。」
祁亭把剛泡好的綠茶放在謝九策的面前。
謝九策一聽說有水,端起來也不顧自己的形象一股腦的喝了個乾淨,之後迅速回到軟榻上繼續躺著。
「怎麼就這麼巧啊?」謝九策看著被風吹動的馬車帘子,凝著外面一片夜色,忍不住開口:「我們先後找了沁柔、琬晗,這二人老家住得遠我們多奔波幾日就算了。
這人一到,一問,一個是掉進水裡淹死了。
一個是給家裡修繕房子的苦力,不小心拿榔頭砸死了。
不過最多也是三十多歲的樣子,這大宴太平,閻王是真看不得別人過得好,收誰的命不行,偏要收這個兩個人的命。
就我說的,我們去找最後一個叫浣夢的宮女,該不會又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死法吧?」
祁亭沒立刻回答,深邃的視線緊緊鎖著對面喋喋不休的謝九策。
「你沒覺得這一切都很巧合嗎?」
「怎麼了?」謝九策聽出祁亭話語裡的嚴肅,猛地翻起身詫異的看著他。
祁亭只見沾了些茶水,在桌子上開始書寫:「這第一個人,叫沁柔,也是在皇后身邊最久的一個,是道永十年離開皇宮的是嗎?」
「是!」謝九策頷首。
「那你還記得,這沁柔的娘親,跟我們是怎麼說的嗎?」
謝九策想了一下,道:「她說在沁柔回來一個月的樣子,就出事兒了,家裡還說了親事,最後也沒成。」
「是!」祁亭頷首,繼續把琬晗的名字寫在案几上。
「那這個呢?」
「是道永十二年離開皇宮的,之後回家,家裡倒是沒著急說親事兒,而是用琬晗從宮裡帶回來的錢,給她的弟弟說了娘子。
之後的一個月,因為家裡人成親,房屋開始修繕,這不琬晗和一個苦力起了衝突被人砸死了!」
「對,你發現什麼規律了嗎?」祁亭提醒。
謝九策被這麼一說,奔波了多少天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都是從宮裡離開之後的一個月,人就沒了。
雖說有可能是巧合,但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謀殺?」
祁亭頷首:「是,你還記得王大人之前給你說的嗎?鳳鸞殿的下人沒有生死不明的,也沒有莫名失蹤的。
但是,不代表,這些人離開宮裡就不會出事兒!」
「是,這三個人都是皇后娘娘之前的貼身婢女,知道的東西絕對不少,她們以為離開皇宮就能萬事大吉,沒想到...」謝九策頓了一下:「皇后是準備在她們離開之後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