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趙老爺像是看傻子一樣地打量謝九策:「穿著官服,掛著腰牌,說話有氣無力,走路吊兒郎當,一看就是官府中的人,竟然還問我惡毒婦人是誰?也不怕出門走路閃到腰。」
「噗!」祁亭聽到趙老爺的話,輕笑出聲。
謝九策眉梢揚了一下,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的打扮,他是穿得有那麼一丟丟的張揚,但是沒不至於混球成這個樣子吧,他哪裡像是皇后的人了。
「你是不是誤會了,我是...大理寺的!我...」
「哼,官家的人,就沒個好的!」
「我...」謝九策簡直要被懟得無言以對了。
與此同時,祁亭的施針已經結束,床上躺著的人緩緩睜開眼睛,呢喃:「父親,這是...已經過了冬日嗎?」
謝九策不再搭理趙老爺,走到浣夢的面前。
浣夢開始還有些迷茫,視線慢慢挪到對面謝九策的身上之後,驚恐地尖叫出聲:「啊!」
趙老爺反應上來,搖晃地爬起,拎起一把凳子就朝謝九策這邊沖。
「別動我女兒,不然我和你拼了!」
謝九策理都沒理他,手中的扇子執起的同時,一枚利刃橫出,直直抵在了趙老爺的喉結上。
還好趙老爺反應得快,急急停下了腳步。
「和我拼了?我要是真的想殺了你,兩個指頭就能把你碾死!懂嗎?」
謝九策轉頭看著趙老爺,視線冷冽。
趙老爺不再動作,哽咽了幾下,回答:「你...你是誰?」
謝九策收回手中的扇子,再次看著床上驚恐模樣的浣夢:「你既然是道永十八年的時候出的宮。
那你多少應該見過我,看看!認識嗎?」
浣夢被這麼一提醒定定看著謝九策,片刻她恍然指著他:「你是...」
謝九策相信這女子認識自己,畢竟那時候他剛入大理寺,皇上就封了令牌,在京都都出名了。
「謝...謝九...不是,謝大人?」
「謝大人?」趙老爺呢喃,他總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
謝九策沒搭理他,看著浣夢:「既然認出來我了,你覺得,我能來這個地方找到你,是為了什麼?」
浣夢哆嗦了一下,眼底驀地布上一層驚恐:「你是...她派來的人?你是要我的命?
不...不是,你是瓊妃娘娘的人...可是...我已經躲起來了,你怎麼還會找到這裡?」
人都是一樣的,在遇到惶恐的時候,都會胡言亂語,浣夢也不例外!
謝九策凝著她,等她自己想明白。
片刻,浣夢繼續:「謝大人現在在大理寺當差,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