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並非是皇后娘娘身邊最信任的宮女。」浣夢擰眉,眼底都是無奈。
「我是道永十年的時候在皇后娘娘身邊侍奉的,那時候,從皇后娘娘的宮中剛走了個大宮女,叫沁柔。」
謝九策點頭,時間是合適的。
「謝大人也算是了解後宮的,應該都知道,這宮女被分到鳳鸞殿是風光的事情。
當年我爹也因為這個事情,在村兒大辦特辦了好些日子。
我也以為,能跟著皇后娘娘,就算年紀大了出宮也能博個好未來,但是...」浣夢抖了幾下,用力控制住自己激動的心:「到了鳳鸞殿之後,我才發現一切是我太天真了。
起初我以為皇后娘娘是個陰晴不定的人...後面才發現,她根本就和民間說的不一樣!」
「怎麼說?」謝九策不解。
浣夢深吸一口氣:「大人能到我這裡來,應該是去了談記閣,查了皇上的起居注了吧?」
謝九策頷首。
「皇上一點都不喜歡皇后娘娘。」浣夢輕輕嘆口氣:「可是皇后娘娘對皇上卻是情有獨鍾。
按道理每七日,皇上必須和皇后娘娘的住處停留一晚。
但據我所知,皇上每次來,大部分時間都是異榻而臥,或是同床異夢!」
謝九策沒吭聲,他不知道要怎麼說,尤其這後宮中的事情,更是清官難斷家務事的。
「我去的時候,皇后娘娘和皇上的關係已經相敬如賓了!
儘管皇后娘娘很是諂媚,皇上卻沒有心動的意思。」
「你如何確定,皇上對皇后無情?」祁亭問。
浣夢想了一下,回答:「我那時雖小,但是也見過宮裡旁的宮女和太監對食,所以男人若是喜歡一個女人,神態和舉止是不一樣的。
明顯皇上對皇后娘娘是抗拒的。」
祁亭頷首,示意浣夢繼續。
「儘管這樣,皇后娘娘還依舊每七日盼著皇上來,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皇后娘娘還有些古怪。」
「古怪?」謝九策凝著浣夢,覺得這個詞用的有意思,「怎地說?」
浣夢沉吟片刻,組織好語言繼續道:「我起初入宮的時候,皇后娘娘除了偶爾因為皇上的事情心情不好以外剩下的時候,人都還算是好的。
也或許是我那時候剛入宮沒察覺出來。
我待了半年,從外面的打雜宮女,到了內殿侍奉之後,就發現,皇后娘娘總是一個人在廂房不出來。」
「什麼意思?」謝九策不懂了。
浣夢繼續道:「起初我也不明白,但是時間長了,我懂了,皇后娘娘一般都不沐浴,但是每次從廂房的出來的時候,身上總帶著奇異的香味,人就像是剛沐浴完一樣。
皮膚剔透,模樣也看起來清爽很多。」
「廂房?」謝九策沉思,後宮他雖然進的不多,但是構造多少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