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他的女兒就是他的命,寧可捨棄趙家的一切都要護著的人。
謝九策講不清楚,看了眼祁亭。
祁亭上前,說道:「是這樣的。
趙姑娘現在的脈象紊亂,身體因為長時間不活動,又沒辦法曬到太陽,人已經非常孱弱了。
倘若要是這麼下去的話,也就沒幾年能活!」
「啊?」趙老爺這會明白了,焦急的看著祁亭:「那,祁郎中,您有沒有什麼辦法?」
「就像我剛才說的,調理需要一定的時間,但是首先要做的是到上面去生活。」祁亭抬眼看著密室外。
「上面?」趙老爺聽到這面色一垮:「謝大人,祁郎中。
我們知道的事情已經都告訴你們了,我家夢兒也正是聽說了之前兩個出宮的宮女都莫名的丟命後,才用了這個辦法掩了皇后耳目。
若是就這麼出去,別說調養身子,說不定不出一日,命都沒了啊!」
謝九策擰眉一時間倒是也覺得是個問題。
他可以把趙家的父女送走,但是就皇后的本事,除非這個案子塵埃落定,不然去哪裡他們都是危險的。
「這樣。」祁亭想了一下,道:「我身邊有個會功夫的,可以護送你們離開,之後我也會給浣夢姑娘開一些藥方供這期間的服用。
你們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等這個案子塵埃落定,我會給我的徒弟一個信號,你們就安全了!」
「真的?那太好了!
謝謝!謝謝!」趙老爺感激,就差給謝九策和祁亭跪下了。
祁亭和謝九策從密室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已經臨近暮色,整個蓮花村都被一片片霞光包裹,本來這附近就依山傍水的,現在看,格外有一番景色。
祁亭走到謝九策的身邊,看著他出神地凝望著遠山:「你著急讓趙家的父女走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謝九策頷首,視線掃過蓮花村的村口,見那門口蹲了個乞丐,低聲道:「看到那乞丐了嗎?」
祁亭頷首。
「五日前我剛從宮裡出來的時候,他在京都乞討,現在他又出現在蓮花村。」
「這有什麼奇怪的,這些人不都是流浪的?」
「不!」謝九策搖頭,看著那乞丐堆滿銅板的碗:「那裡面銅板的成色太好了。
哪裡像是流轉多人手的。
還有看乞丐的衣服好像挺髒,但是他露在外面的腿,哪裡像是風吹日曬的。」
「所以他...」
「若是沒猜錯是皇后娘娘的人,如果我們問完話離開,那趙家父女凶多吉少!」
祁亭頷首一副認同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