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敦敦開始有記憶,就一直跟著父親在逃亡。」
「逃亡?」謝九策不懂了。
木十四頷首,視線掃過壁畫,身體顫抖間回答:「我們這個部落叫巫族,我們本來也不姓木,而是姓巫。」
「巫?」謝九策想了一下,和祁亭對望一眼。
在大宴有這個姓氏的人很少,甚至可以說沒有。
祁亭頷首:「巫?倒是很少聽到,不過讓我想起了之前看《博物志》時候的一個小故事。
說這最早還沒有中醫,百姓生病就只能等待死亡。
但在巫山上出現了幾個人,他們看遍人間疾苦,帶著手中的草藥,為周圍的百姓醫治。
而他們的姓氏就是巫。」
「對!」木十四頷首,算是肯定了祁亭的話。
謝九策怔住了,他也知道這個故事,但是他自始至終都以為不過是一些閒散人隨手寫的筆記,怎地沒想到這是真的。
「所以,你也會醫術?」謝九策看著木十四。
木十四輕嘆一聲:「公子,您就莫要取笑我了。
十四是什麼人,什麼水平,您怎麼會不著知道呢?
巫族,確實會醫術,但是這和公子認為的醫術還有所謂的《博物志》上說的醫術是兩個概念。」
「怎麼說?」
謝九策來了興趣。
木十四眸色一暗,神秘地說道:「第一,這巫族的醫術只傳本家人,或者族內的長老,我們就是居民,只有被奴役的份兒。
第二...這所謂的醫術,是有些治病救人的本事,但是更多的,我聽父親說,巫族一直在研究起死回生的邪術!」
第192章 少女花(31)
「起死回生的邪術?」
謝九策詫異,放眼前朝上下千年,有些上位者,在上位之後,為了保證自己能永坐江山,就想著找什麼世外高人,得道高僧的讓自己延年益壽。
之後,這所謂的起死回生也罷,長生不老也罷,就應運而生了。
他還記得前朝快滅亡的時候,史料記載,滿大街都是術士和道士,也不是說他們招搖撞騙。
這有真本事的肯定也有,但是大部分人都開始這個行當的時候,可見當時的朝廷已經腐朽到了什麼程度。
「對,但是具體的起初父親並不願意說,有次夜裡我失眠,父親就跟我說起了部分的關於巫族的事情。
大抵的...就和這壁畫裡的一樣。」木十四說著,指著身邊的壁畫。
謝九策心中咯噔了一下:「那你既然是這個部落的,你們剩下的人...」
「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木十四深吸一口氣,「這壁畫上的意思,公子和祁郎中也應該猜得八九不離十了吧?」
謝九策頷首:「這應該是一種『助顏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