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不像是店小二,再次看到三個男人,其中還有一個只穿了褲子的嚇得尖叫出聲。
「行了!你們都走吧,再不要來了!」謝九策見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揮手讓三人離開。
三人驚慌,提著衣服準備走,其中一名紈絝,似是心有不甘,在謝九策不注意的情況下,衝到他身邊低吼:「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告訴你我父親可是工部的侍郎,朝中四品的官員,惹到我你...」
「啪!」謝九策氣憤隨手把杯盞扔在了桌上道:「原來你就是工部侍郎的兒子啊。
兩年多前,你是不是還和蓮花村的一名趙姓女子定了婚事啊?」
「你...你怎麼知道?」紈絝怔住,不解地看著謝九策,心中嘀咕他的身份。
謝九策冷笑:「既然你喜歡拼爹,那我就告訴你,我爹是御史大夫,謝淵!」
「你...你是謝家人?」
紈絝怔住指著謝九策。
「不然呢?還是你想繼續和我在這裡掰扯?」謝九策挑眉看著紈絝。
紈絝哽咽,顫抖的手指著他扔下一句:「你...你給我等著!」後,一溜煙跑了。
陳琦看著眼前的一切,對於剛才謝九策豪放不羈的反應笑了笑,「之前大家都以為這謝公子一出門就說自己家世的事情,是仗著有個一品官員的爹。
如今看...倒是外面把你歪曲了。
謝公子為人仗義,又不失真誠,有著紈絝的性子,卻豪放仗義,陳某算是佩服了,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他說著,揚起手中的酒盅一股腦的喝了下去。
謝九策含笑也舉起酒杯喝下。
陳琦提起一邊的酒壺繼續添置,隨口問:「還說剛才謝兄是不是有事兒跟我說,都怪那三個紈絝打斷了你我的興致。
這會咱們繼續!」
謝九策的手剛放進攏袖想給陳琦繼續說事情,但見到周圍僅有他們兩個客人,這種事情又私密,斟酌沉思之後,放棄道:「剛才要說什麼,被那三人打斷忘記了。罷了,罷了!」
陳琦不語看著謝九策。
謝九策知道自己撒謊,沒有抬眼。
「那...天色不早了!」陳琦放下手中的酒杯視線落在不遠處花娘的身上:「我看那女子著實可憐,既然搭救了不如咱們送佛送到西,就送那女子回去吧!」
謝九策這會才正眼看著花娘。
花娘長得的確是漂亮,身材也格外的柔美,不像是易縣人,倒是更像檀郡地方的女子。
雖然他並不覺得易縣的晚上有多危險,但就如陳琦說的,既然搭救了就把人家送回去,就楚楚可憐的樣子,若是那三個紈絝在那個路口堵著,也算是白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