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亭沒有因為謝九策的質問而生氣,他淡淡掃了他一眼,「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畢竟這天下招搖撞騙的多了,怎地就幸福村的事情這麼巧。
既然你翻了卷宗,那就應該知道,除了最近發生了毋女村的事情,當時在京都周邊,有好些小孩也莫名的丟失吧?」
謝九策怔了一下,詫異的看著祁亭。
孩子失蹤不是大理寺要管的事情,這些歸衙門,但是五年前的事情他也聽說了,好像是京都來了一夥專門偷孩子的人販子,所以當時丟了不少孩子。
但如果按照祁亭這麼說...
祁亭嘆口氣:「你了解多收關於三清邪教的事情?」
謝九策搖頭:「之前不是很清楚,邪教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聽皇上說的。」
「你是謝家的貴族,這些民間的事情不知道也是真的。」
「怎麼你知道?」謝九策見祁亭這麼說,很是詫異。
「不用覺得驚駭,我是平頭百姓,眾人茶餘飯後的閒談自然多少會知道一些。」
謝九策定定看著祁亭,他心裡清楚,他說的沒錯。
有時候身在高位看不到下面人的事情,徹查也不一定能得到真實的答案。
「我倒是希望這是巧合,那巫師不過是騙財而已,只是事情發生的時候太過巧合,都是五年前,有些讓人難以釋然。」祁亭繼續說著。
畢竟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沒有真憑實據,也不過是和謝九策諞閒傳而已。
「可是我不懂了。」謝九策倒是認真的分析:「這三清教,所謂的三清都很清楚。
哪一個是需要害人性命的?」
祁亭視線落在薛氏的身上:「長生!」
「長生?」謝九策再次懵了,視線所在薛氏的身上:「我記得咱們在懸崖的時候,不就看到了當年巫族的儀式。
難道不是嗎?」
祁亭搖頭:「你看皇后就是有副作用的,況且你真的覺得喝人血,用人血沐浴就能到達長命百歲?
除了用一些的特殊的藥材能讓自己的皮膚變得格外敏感以外,我並不能覺得她有年輕多少。」
說著,祁亭蹲在了薛氏的身邊,開始號脈,過了一會兒,他含笑盯著謝九策:「果然,之前看皇后娘娘的外表以為是個不到三十的少婦。
但是五臟六腑的情況,已經擺明告訴我她快五十了。
而且因為長期喝血的原因,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都不是非常好。」
「所以薛氏是失敗品?」謝九策已經懂了祁亭話裡帶話的意思。
「是,五年前發生的孩童丟命,丟失的案子,我懷疑五年前這邪教的人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於是就換了長生的辦法。」
謝九策笑了,「人生老病死,本就是世間常情,為何一定要長生。」
「長生其實分為很多種。」祁亭繼續解釋:「一種是人活著要活的久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