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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GL)——一天八杯水(70)(2 / 2)

撼竹心道哪能不管,万一她成了那位的刀下亡魂呢,她将这话咽入喉中,转而说道:那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往西,我去寻一个在浊鉴中见到的地方。渚幽皱眉。

什么地方?撼竹连忙又问。

大漠,却不像魔域那般,成日都是昏天黑地的,上是澄蓝,下见黄沙遍布。渚幽回想浊鉴中所见,慢条斯理地说。

长应定是瞒了她什么,既然不明说,那她便自己去寻。

她将灵海灵力运转,只见里边灵力已充盈到近乎爆满,便知她时日无多。

她的劫期将近,若是寻不到隐遁天道的法子,她怕是真的要九死一生了。

她乃是凤族神裔,即使入魔,所历之劫也与寻常魔有千差万别,若想安然在劫雷地火中度过,除非她仙骨仍在。

渚幽想起长应在她耳边道,那什么凡她想要皆能给出如此这般的话语,心道那龙怕不是还能将仙骨抽给她。

当真蒙昧愚钝,她自有出路,若是再得魔主魔气,来日周道如砥,宽阔明亮,不要这龙替她受痛。

第71章

尊主在浊鉴里见到了凡间大漠?撼竹侧头问道。她知晓凡间也是如此之地的, 与魔域不同的是,凡间的大漠烈日炎炎,极少能寻觅到水,四处荒无人烟, 兴许连座城池也见不着。

她怔了一瞬, 又小心翼翼道:尊主在那大漠中见到了什么?

火海渚幽顿了一下还有魔

数不尽的古魔,一个个骁勇善战,头顶兽角,肤色棕黑,身上魔纹密布。

可、可魔怎会在凡间纵火?撼竹绞尽脑汁,也不知何时出过魔纵火人间的惨案。

渚幽仰头观天,如今自然已看不见天上翻涌奔腾的海水,只道:那是许久以前了。

撼竹讪讪应了一声,尊主笃定那大漠是在人间?

渚幽睨她一眼,除了魔域,三界中还有哪处能是黄沙遍布,且玄晖又得以照进的?

撼竹连忙应道,除凡间外,似乎还真无其他。

可不是么, 渚幽也想了许久, 除了凡间,再想不出另一个如此吻合之地。

那大漠中有什么,尊主这般着急去寻。撼竹喋喋不休, 她思来想去,脑子里只腾起一片大漠孤烟的画面来。

我从浊鉴中见到了一片荒漠,那时应当是天地未分,混沌未开之时。

故而天上悬着的是苍茫大海,底下却是荒芜一片,黄沙弥漫。渚幽回想着在浊鉴中见到的那一幕,缓缓道出。

若她后来未再被卷入万象混沌界,未亲身当一次以火羽降魔的朱凰,说不定她还真被长应给蒙骗了过去。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亲身走一趟,心头那结如何也解不开。

魔主一魂难不成在那儿?撼竹把所有可能皆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了一遍。

她双眼一瞪,眼里喜意藏无可藏,悄摸摸将声音压低了。

渚幽听见这话便觉心底五味杂陈,她头一低便看向了自己的手,五指素白纤细,先前明明已经将那一魂握在手里,可偏偏未攒紧,被那龙一欺,便脱了手。

并非她神色复杂道。

尊主先前入镜可有寻见魔主一魂?撼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要如何开口一般,在仰头朝天上怵怵地望了一眼后,才连忙低下头,将声音压得像是虫蝇一般,那一位可有拦阻?

见是见到了。渚幽淡声道,但她并未拦我。

不但未拦,甚至还因她伤着了魂。

长应现下应当已回九天,想必正吞食神光以促灵魄愈合,她先前便是以神力灵气为食,这等修炼之法像极了邪魔,偏偏是仙。

长应稚女模样时就极其怕痛,一见痛便要挨在她的身侧,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如今变得越发冷漠,兴许在九天上时连眉也不会多皱一下了。

那位竟不拦?撼竹难以置信,可、可她不是不是九天神尊么。

此事由任何一魔听到,定都觉出乎意料,哪有天上神会放任魔物胡作非为的。

渚幽敛眸一哂,她确实未将我阻拦,甚至在浊鉴试图用万象混沌界困住我的时候,她还企图将我唤醒。

在浊鉴中时,长应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皆是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好似将她牢挂在心。

撼竹打了个寒战,几日前她光看长应的一双金目便觉得双眸炙热难忍,长应那一身修为怕是能在弹指间令她死上个五六回,那么个冷面无情的神,怎会对她家尊主那般关怀备至?

思及百年前,她光同尊主多说两句话,就遭那龙冷眼相看,似是她觊觎了不应肖想之人。

那位还、还挺会结草衔环以报德的。撼竹冷汗直冒。

渚幽既不摇头,也未应声。

撼竹默不作声地跟了一会,忽然双眼放亮,尊主既已见到,那不就知晓魔主那一魂如今轮回至何处了?

渚幽却摇头,我未看到,我当时只取到一魂,并未留意余下二魂后来去了何处,正要出来时忽生变故,故而未能将其顺利带出。

撼竹哪料到会是这样,瞪直了眼道:什么变故?

渚幽登时抿住了唇,耳廓染上了点儿胭脂色,顿觉窘迫,虽当时也未发生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若不是长应忽然倾身贴近,她定不会失神,便不会露出破绽,令长应有机可乘。

尊主无恙便好。撼竹见她面色骤变,心想定不是什么愉悦的事,连忙道。

渚幽微微颔首,捏着芥子的两根手指慢腾腾地捻动了一下。

眸光忽地飘远,即便已从浊鉴出来,她却仍记得在浊鉴之中,她被长应伏在身上时,本冰凉一片的心头血是如何炙热沸腾。

她那淌至全身的血中似是掺进了些许酒气,故而心血沸起时,熏得她昏昏沉沉的,周身软而乏力。

可若真是混沌未开之时,尊主又如何看得到,难不成是那位领着尊主去看的?

撼竹跟在渚幽身边,像只鸟儿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渚幽连忙回过神,我先前以为是她领着我看的,可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应当是。

她耳根热得离开,连忙将手中芥子藏起,抬手摸向了耳垂,手指刚触及耳下,指尖便如被烫到。

心头血之间的牵连,当真有这么厉害么?

可、可撼竹「可」了半天没说出句顺畅的话来,可尊主诞世不到五百载。

莫说是千年前那场纷争了,怎会见过混沌未开时的古魔?

渚幽捏着耳垂,装作心无杂念地往前走着,从来往的凡人间穿过,在踏进无人的巷子里时,身影骤然消失,再度出现时,已是在城郊之中。

官道上轧了数道车辕印,但周遭寂静无声,空无一人。

撼竹连忙跟上,险些就寻不到自家尊主的身影。

渚幽回头看她,又道:那浊鉴分外挑剔,若是我时,我根本无甚选择的机会,此鉴想让我看到几时之景,我便只能看到几时之景,可若换作是她,她便能随心所欲,不受此鉴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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