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硬幣,正向左跑,反面向右,如果看到結果還想再試試就選另外一個,如果豎起來,就上去正面槓!」阿鷹說的斬釘截鐵。
「你剛剛出手幫那些人,難道是拋成了豎起來?」那運氣可真糟糕,邵渝想笑。
「那不一樣,如果連我們都選擇了,」阿鷹搖頭,「普通人怎麼辦?」
邵渝有些笑不出來,正想再說話,天上突然間投下一道巨大光束,將他們籠罩,一架直升機飛快靠近,投下繩勾。
五分鐘後。
昏迷的女孩和邵渝都上了飛機,上邊的暖氣讓他們的面上漸漸有了血色。
阿鷹帶著傷在坐位上探頭探腦:「老大呢?怎麼沒來。」
「你一個遠程輔助都敢在沒主攻的情況下直接挑大龍,」駕駛員帶著冷漠的語氣,回答道,「熊貓當然就直接去找大鬼了。」
聽了這話,阿鷹哦了一聲,默默縮到后座,打開手機直播,給了邵渝一個藍牙耳機。
手機里,正在一個小山村時況轉播。
阿鷹在他手裡劃寫道:不必太擔心,你看,這裡已經是個鬼村了,那女鬼並不傻。
邵渝默默看了一會,那鬼村里,普通的魂魄一無所知地生活著,甚至很多老棉村的鬼也這裡,他們當自己還活著,然後又經歷了一死亡之前的經歷……
老棉村的人賣到這山村里,買家並不知道的鬼女那時已經不能生育了,當知道後,要求對方賠錢,對方自然是不會賠的,鬼女在這裡經歷了比先前更殘忍的虐待,她不是沒跑過,有一次,差一點就可以成功了,然而,一個已經在這裡生兒育女的被拐媳婦看到了泅渡的她,飛快地告訴了其它人。
鬼女耗盡了買主的耐心,也讓他覺得大丟臉面,毆打的太厲害,女孩的脊骨斷了,再也爬不起來。
沒有人願意照顧她,更沒有人願意送醫。
她在奄奄一息里被拖進山林,血跡在村口的路上拖得很長,人生最後的路,是一個土坑,挖坑埋土,踩平,不留一點痕跡。
隨後,村子裡開始怪事頻發,不斷有人死,無法出去,相互殘殺,一直到死的乾淨,又重新輪迴先前的境遇。
那裡是沖天的怨氣與恨,要吞噬著所有進去的人。
執法記錄儀被別在某個人的領口,突然聽他道:「撤退吧。」
周圍有人問:「啊?不救他們嗎?」
「這裡劃成禁區,不要讓人過來。」那個冰冷的聲音嚴肅無比,「這是鬼的事情,只要她不踏足人世,就不歸我們管。留下監控,走吧,抓緊時間,還有三個特殊事件需要處理,明天上午的緊急會議關係重大,不能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