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導航,」邵渝悲傷道,「你不知道,上次我們去臨省抓人,千度把我們導上了高整,大德把同事導進了省道,我們兩方人馬失散之下,分頭行動,多坑啊,還有上次……上上次……現在救人如火,沒時間猶豫了,大魚那麼厲害,千里之外都可以感覺到地圖,從不走丟還自帶探測,智慧又高,你行行好,把大魚給我吧!」
他把兩大地圖黑的體無完膚,又把黑魚吹了一路,讓後者滿意地甩了下尾巴:「沒有,沒有,都是老大教的好。」
「那可要加錢的。」單姜有些猶豫。
「那就好說了,價錢好商量!」邵渝微微一笑。
雙方都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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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里挑揀著近路,邵渝飛快騎著車回到派出所,正想請假,忽然後腦一痛。
下手拍人的明警官神色冷漠:「喊了那麼多次集合,你跑哪去了?快去那邊幫忙!」
邵渝收起表應付了一句,心事重重地跟上,他們這次要去轉移另外一處小區群眾,皮划艇很緊張,就三五個,可是已經開始忙不過來了,隨著一天的忙碌,轉移的群眾不但沒有解少,反而增加了,做為臨時安置點的縣中學已經漸漸人滿為患。
醫院負責人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要求他們幫忙轉移危重病人——醫院裡柴油不足了,普通停電還能撐一下,危重病人要是再來個感冒發燒,怕是就徹底的涼了。
縣裡也是焦頭爛額,又讓人去調了柴油,縣城本就在河邊,現在還只是內澇,但河裡的水位依然在漲,加上上游的壓力,隨時都會有危險,轉移群眾最需要的就是時間,很多普通人都心存僥倖,覺得樓高家裡有食水,不願意離開,嚴重阻礙了工作。
邵渝每隔一會不由自主地就看著那個表,表上讀數最大永遠只指著上遊方向,更重要的是,更麻煩的是,這場雨里,動物都格外兇猛,不止一次出現了動物傷人事件。
他順手抓了不少邪崇——越是混亂恐懼的情緒,就越容易滋生這些東西。
就在他想再請假,上司突然攔住他們:「老明,邵渝,你們倆去上面護送幾個受傷員回來,在國道路口,你們熟悉路途,要快。」
明子辛點頭,兩人騎著摩托就進入雨里,現在用車緊張,他們當然沒法挑剔。
從老路還算淺的積水裡左轉右轉,他們就在國道上遇到了兩輛救護車,正對著已經被安全淹沒的下穿隧道束手無策。
在短暫地溝通後,兩人從旁邊村子的田間小路將他們帶出去,中間幾次車輛卡住等麻煩不提,在一個小時後,終於將他們帶進了縣醫院。
在傷員被抬出時,邵渝和明警官正準備離開,突然間,異變陡生!
水裡一隻箭魚樣的生物在抬擔架時猛然串出,利劍一般扎向其中一人,擔架底部被完全扎穿,半個吻部向前的一瞬,直指傷者的心口。
危險!
那瞬間的精神完全集中,讓邵渝突然就回到被黑魚付身的一瞬。
整個空間都靜止下來,連雨水也停滯在天空中,也足夠讓他看到凶物的本來面目,並生生將那有半米長的鱘魚抓住,五指扎入魚身,被它的魚鰭扎傷手指也毫無動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