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邵渝一臉茫然,他解釋道:「怪是指是那種有一點靈性的動物與邪崇,有靈性無智慧,智商等同金毛狗,多按本能行事,破壞力有限,設好陷阱就能解決……」
說到一半,他突然目瞪口呆,因為表上的數字開始上漲,速度之快仿佛在看秒表,這幾句話的功夫,已經從一百多漲到快兩百。
他突然不說話了,回帳篷里拖出一個背包,上了一輛摩托,對邵渝露出一個微笑:「謝謝你來幫忙。」
說完,便騎著摩托,穿著救生衣向上游的公路駛去。
他的動作太突然,神情太輕描淡寫,以至於邵渝都沒有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
黑魚拿魚鰭遮眼眺望了一下遠方:「那隻魚突然拿到一塊東西,提供了不少靈氣,已經快要成妖了,這個人應該是要去炸魚吧,看他包里炸藥很多,畢竟要是成了妖,那半片山應該很容易就能滑下來,不用辛苦打洞。」
邵渝一時驚呆,突然跑到旁邊一輛運泥沙的空車上,一把將駕駛員掀開,一個漂移,從大壩狹窄的公路上轉出,油門踩死,飛快向那摩托追去。
黑魚緩緩游到他身邊:「你好像沒有駕照?」
「我看就能會。」邵渝神情冷淡,這時的他仿佛被按動了某個開關,再無剛剛的先前茫然無措,兩分鐘內就已經飆到前方的山口公路,身姿矯健,仿佛在抓逃犯,剛剛還在前邊的副隊長几秒之內就在河攤邊被他追上。
「你怎麼來了?」被追上的副隊長有些驚訝地看著他,「這怪物要成妖了,傻鳥沒告訴你這時該拋硬幣了麼?」
「硬幣沒帶,」邵渝神情很堅決道,「其實沒什麼好猶豫的,把這些東西當成逃犯就好,一定要儘快抓住,不能給對方再次犯案的機會!」
根本不用拋什麼硬幣,下游不遠的縣城裡還有明哥和他母親,安慰我下次加油考的同事,經常給我留門留飯的租戶婆婆,嗯,還有大魚你家的違章建築,對吧,大魚?
黑魚在一邊很是不悅:人類憑什麼管我違章,你有本事給我開罰單啊。
河邊水流十分湍急,兩人步行在及腰深的水裡,幾乎是焦急地看著表上上漲的讀數,這漲的真的太大快了
邵渝焦急地想著辦法——突然間,那晚奇妙的感覺浮現在他腦海,也許可以試試?死馬活醫,萬一有用呢?
沒有什麼阻礙,就如準備起跑那般,思維一瞬間清晰起來,周圍水流似乎都成為身體延伸,知曉如何借,何時該退,何時能進,水中逆行,非但沒有阻礙,反而借水而出,不出一瞬就已來到水下。
不用眼睛,水流已經告訴他那大魚在何處,下岩洞下,無數魚龜攻擊著岩縫,一條大魚被簇擁其中,魚身修長如紡錘,頭尖吻長,側腹各有骨鱗凸出一行,青黑體表,正是一條如先前在縣裡遇到的同種鱘魚。
邵渝帶來的氣息太過陰冷,幾乎是瞬間就讓魚群受驚,四散飛逃。
只有那條大魚仿佛被激怒,長尾一擺,剎那就衝到邵渝身前,尖吻如刺,就要洞開敵人那血肉之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