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鱘魚怎麼了?已經有大夫去看它了,」邵渝更困惑了,他把黑魚抱住,把頭埋下去,聲音那樣堅定,「因為喜歡大魚,所以我以後會對所有的魚類好的!」
黑魚有點扭捏地從他懷裡掙扎出來,嫌棄地掀了下鰭:「別動手動腳,我們不熟。」
邵渝低下頭,看起來十分失落。
前排的郝大夫似有所覺,莫名地回頭看他一眼,他是看不到黑魚的,但可以看到邵渝環抱的姿態,微微皺眉。
開飛機的居然也是熟人,這位駕駛員帶著護目鏡,話題停不下:「看不出來啊,居然可以一個人打怪,這在我們學校也是畢業水平了,上次傻鳥把你們從鬼村帶出來時我還以為你是打醬油的,要不要來我們這混啊,上次你打傻鳥那一巴掌可真重啊,半邊牙都鬆了,他哥給他弄了一個牙套,他還鬧著要隱形的,可挨了不少罵呢……」
邵渝失落地抬起頭,勉強地哦了一聲,上次飛機上打阿鷹是挺重的。
「你是力量形的異人吧,要不要去做個等級測試啊,」駕駛員扭頭看了他一眼,「拿個特殊公民證,不但每月有補貼,買材料還可以刷紅包呢!」
邵渝根本沒聽,他悄悄伸手摸了一把黑魚,見他沒有反抗,於是稍微用力,將黑魚放到腿上,指尖從魚頭順著背脊划過,輕輕順皮——手感好特別,軟嘟嘟的,像在揉自己的小肚腩,含水量特別高那種。
他指尖的力量與黑魚同出一源,哪怕是元神狀態,受傷的元神得到的滋養微不足道,被順起來也感覺到一絲輕鬆,黑魚眼珠微動,多看了眼邵渝胸口,默許了他的行動。
邵渝心情一下就明媚起來,感覺到了滿足。
鱘魚雖然也不怕他,但哪有大魚這麼聰明乖巧傲嬌,大魚先前還說他最近吃雞技術提高了,還能帶他吃雞呢。
這種野妖怪憑什麼和他家大魚比啊?
駕駛員還想再說話,就見那長著和阿鷹同一張臉的郝獸醫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瞬間,禁言效果達成。
飛機大雨中奔向省城城郊,停在一棟足有上萬平方的建築樓頂,周圍被樹林隔開,一望無際,遠方有榕城的一棟標誌建築。
「咦?」邵渝多看了一眼這直升機,感覺速度太快了,這才十分鐘不到吧,他們就已經到了數百里開外的省城,是新的什麼特殊武器?
郝獸醫沒理會他的困惑,下方升降台已經將他們和飛機一起帶入大樓內部,一名高大男人向他打個招呼,便上前將中華鱘小心地抱進身邊的大水箱,他的力氣十分巨大,單手就扛起數米長的水箱,走在路上輕盈如無物,邵渝還幻想在飛機上繼續坐著擼魚,然而身上的魚已經好奇地游下去。
巨大的建築里有著不同的門,劃分出水族區、兩棲區、爬行區、哺乳區、鳥區等幾個大類,而中華鱘被帶入了最前面的「一級珍惜動物區」。
郝獸醫人雖冷淡,但專業實在沒的說,清理傷口,皮膚移植,斷骨接續,十分鐘不到,就已經將中華鱘治療的差不多,還順手建立了檔案,開始輸液。
「你這地方,好像並不太注重病獸的心理治療啊……」邵渝看了一眼周圍牆壁,那上邊掛著的熊掌吧?右邊那個是鹿茸?前邊玻璃箱裡是凍魚翅?還有那個是什麼?羚羊角?天啊,牆上還有一張虎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