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大黑已經告訴了這些朋友要找自己的小主人——它在特勤組是有名的功勳犬了,經驗豐富,帶了新手靈獸,人脈、不,獸脈廣博,找幾個朋友獸幫忙,再簡單不過了。
而這些動物們十分講義氣,紛紛同意幫忙,而他們的奴僕們一個個幾乎是抱住大腿痛哭流涕:「不行啊,寶貝,大雨還在下,我們養完傷休息一會還要搶險的啊,好多人等搜救的,好多邪崇沒收拾的,會出亂子的……」
動物們紛紛表示拒絕,這些都沒有兄弟重要,一邊去,不然我們換飼主。
「這些都是你養的嗎?」邵渝悄悄問郝醫生。
「是他們養的,」郝醫生無奈道,「動物到我這治好傷後,很多學生就會過來引誘想養一個做搭檔,配合完成任務,只要不強迫,我都隨他們去。」
好吧。
邵渝非常懂勾搭主子的辛苦與幸福,幫忙道:「大黑別鬧了,你再寫一個字,我幫你看看她在什麼地方,讓他們快回去吧!」
一邊的黑魚有些不悅,獸多力量大,這會減慢他獲得功德的速度,但看著邵渝帶著懇求的認真目光,輕輕哼了一聲,沒有拒絕。
「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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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延不絕,天成網羅!」
「綿延不絕,天成網羅!」
一間地下室里,一位年輕的姑娘按住針孔攝像頭,悄悄地錄製著眼前人們的狂熱的宣言。
陸曼曼今年剛剛畢業,實習期的她有一顆大膽的心,在每日和雞毛蒜皮的小新聞打交到了兩個月後,她發現一條關於非常傳教的線索,交上去並沒有引起主編的重視,所以她決定親自去調查,搞一個大新聞。
在做了無數工作獲取信任之後,她被允許參加旅行集會,在完成會成為新的教徒。
綿教,名字好奇怪,像綿羊在叫……
而這裡,祭台上一名渾身黑袍和男人抱來一盆鮮花:「加入我們,必須以血盟誓,一個個來,願意的,就在這花上澆血!」
那是一盆莖葉細長,宛如蘭花的植物,紅花獨豎,花形清雅,明明是大紅的顏色,卻有一種奇異的清高與孤絕,鮮血滴落,卻如荷葉露珠般滾落,不沾分毫。
參加的十數人一個個排隊,用小刀割傷手腕,將血滴下,很快便要輪到她。
鮮血有些刺激她的眼——她畢竟只是一個沒見過血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