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人是真的人手不夠,只能委託你帶大黑去找到陸曼曼那小姑娘了,但在這之前,你看看這個。」郝醫生先丟給他一份合同。
合同條款眾多,邵渝比保險合同還厚,其中基本都是禁止用異能違法的條款與其會受到的刑罰,時間也來不及細翻,邵渝簽上字就帶著黑狗走了,這次送他們去的,還是直升機。
開飛機的駕駛員還是先前那位,他和郝醫生一樣年輕,軍銜卻已經是少校,一張嘴特別地停不下來:「大黑你要找到小姑娘了?恭喜啊,你太厲害了,能活到養老簡直可以當我的榜樣了,學校已經考慮擴招了,嘿,你說他們早幹什麼去了?」
大黑狗一臉嫌棄,不說話。
「那些專家一家家都是搬磚的,先前說什麼要謹慎,不能規模太大,結果現在你知道整個榕城區有多少怪麼?」駕駛員一臉不悅,「目前我們已經處理了三百多起特殊事件了,人根本不夠不夠,傻鳥傷還沒好就被硬派出去了,大江里根本不是我們的主場,你說這次為什麼出來的都是水怪,因為下雨麼?」
大黑還是一臉嫌棄,不理他。
「好了,地方到了,你們自己跳下去吧,我停下來打草驚蛇就不好了。」駕駛員打開艙門。
「什麼?不給個降落傘麼?」邵渝死命地抱住門,不想被狗拖下去。
大雨里,吹風滿天,簡直淒風苦雨,這離地至少一千米啊,下去就是紙片人啊,哪有這樣的!
「一千米都不能跳你抓什麼妖找什麼鬼,帶你回去得了。」駕駛員一臉懵逼,好吧,這個是野路子學生,不像他們十八般武藝俱全,正想關上門呢。
就見大黑狗已經懶得再等,直接跳了下去。
黑魚也跟著遊了下去。
「別走!」愛魚離開,邵渝瞬間緊張,也顧不得恐高了,鬆手就跟了下去。
周圍的風仿佛刮著刀子,冰冷刺骨,然而生死關頭,邵渝卻不覺得恐慌,因為這風,很熟悉,很親切,就像身體的一部分自然延展開來。
禹步!
隨著踩落的步伐,速度並沒有稍微減緩,反而如果離弦的箭般,猛然加速,周圍的一切都清晰無比,有著無數清晰的明線,心念電閃間,就知瞬步可達。
轉眼之間,就已經落到城郊一處橋邊,甚至沒有激起一點水花,宛如輕巧地踩在蓮花之上。
過了有半分鐘,一條大狗才猛然四肢落地,砸出一個大坑。
「大黑你真是老當益壯啊。」邵渝從那奇異的感覺里驚醒,抱著魚一邊親呢一邊誇獎。
黑魚看在大狗的份上,忍了。
「你明明能跳,裝什麼委屈。」大狗哼了一聲,這才開始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