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醫生緩緩抬手,在對方困惑的神情里,一耳光猛然扇出。
那力度之重,將人生生扇飛了數米,將牆上都撞出裂紋,阿鷹都在手術台上縮了下脖子。
郝醫生這才淡然地拿消毒布擦了擦手,柔和道:「我弟活著回來,你好像很不開心啊。」
那軍官捂著流血的左臉,憤怒的幾乎不用油鹽就對將醫生吞下去:「你們是死了麼,給我把他拿下!」
周圍的士兵一臉為難,卻沒有一個敢於上前,他們可不像上官那樣沒腦子,知道哪些柿子是能捏哪些捏不動。
郝醫生甚至狠話都懶得放:「熊璋,趕出去,除非成了屍體,以後都不准他進來。」
門後那個扛過鱘魚大小動物的高大男人沉靜地點頭,走到一眾人面前:「請吧。」
「別以為你可以為所欲為,我很快就會回來查的!」戒備地看了高大男人一眼,那青年軍官放下狠話,憤怒地帶人走了,甚至比剛剛來的還快。
「就這麼容易?」邵渝一時回不過神來。
「不然呢?」阿鷹興致勃勃地給朋友解釋道,「我哥可是獨創一部的天才,他這裡的妖怪數量大到能把普通人嚇死。那傢伙也就以為能拿點把柄換好處,我哥怎麼可能理會他?別說我哥沒用藥劑,就算有,那最多被上面說一句……啊,哥你放手,痛啊!」
「我給你的存靈劑,你為什麼沒用?」郝醫生拎著弟弟肩頭的硬肉,冷冷問。
「給這次的一位兄弟了,哥你能救我的不是麼?」阿鷹一臉乖巧柔弱,伸手就把孿生哥哥抱住埋頭,「好痛啊,我胸口還冷,哥你抱我一下,這次我好怕見不到你了嚶嚶……」
郝愛國氣得不行,又心疼地生不了氣,憤怒地把他拍開後,帶著熊璋走了:「你有本事惹事,回頭可要記得有本事吃藥!」
看哥哥走遠,阿鷹鬆了一口氣,從手術台上爬起來落到邵渝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你回來了,聽說路上遇到麻煩了?沒事吧。」
「一點小麻煩,已經收拾掉了。」邵渝皺眉道,「你傷那麼重,不歇息一下麼?」
身上的舊傷疤就算了,胸口還綁著綁帶呢。
「我哥給我打過藥了,都是筋脈的內傷,躺著站著沒有區別。」阿鷹輕巧地解釋了一句,然後壓低了聲音,「快走吧,我帶你去倉庫拿東西,我哥這好東西特別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