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到了送到目標的所在。
讓人驚訝的是,那位教授並沒有離開,反而冷漠地坐在原地等他,仿佛在等他。
「許教授!」邵渝生氣地從魚上下來,落在他面前,「你知道給我帶來多少麻煩麼,請注意你的安全,立刻跟我回去,並且將你的遺書寫給我!」
二十萬功勳,賣了他也還不了,只能找鬼了。
許教授只是指了指遠處的汽車站:「你們看那裡。」
邵渝看了一眼,覺得是正常車站,燈光之下人來人往,並沒有看出什麼問題。
倒是黑魚眼睛十分地尖:「噫,這些的鬼國已經開始蔓延了麼?」
邵渝這才反應過來,那裡的人來人往,但是燈光下卻都沒有一個影子——因為都沒有影子,所以他反而一時沒有注意,然而現在仔細看到,卻感覺這些鬼物似乎有哪裡不對。
太像人了,雖然沒有影子,但也沒有鬼氣,和真人毫無區別,一個抱著嬰兒的女子還在角落裡掀起衣服給哭鬧的孩子餵奶,高大的丈夫立直身體,將她遮掩住。
一名老人拿著三腳杖,有些不穩地走來,一名檢票人員將他攙扶進去,還幫他取下背包做安檢。
兩名穿著校服的中學生玩著手機從出口走出,一名還撞到了路燈,痛喊一聲,惹來同學好不掩飾的笑聲……
「這是標記,」許教授專業地推了一下眼鏡,「兩年前,我在一名學生的身上發現過這種標記,並沒有實體,但在反應靈氣光譜上,而在一個月後,這名學生在這附近失蹤了,而在他的隊友身上,我也發現了這種標記,一個月後,他們也失蹤了。而這兩年,這附近的失蹤案已經很多。而我翻閱很多資料,在傳說里找到類似叫作詛咒的東西。」
「那這附近為什麼沒有戒嚴?」邵渝疑惑地問。
「因為這種標記沒有在正常人里蔓延,只是在去了邙山的修行者里有。」許教授看著遠方,「凡是被這種標記蔓延,到來這裡時,就會進入另外一個異處,從而迷失在這裡,死亡的前幾天,我也被感染了。」
「你是因為這個去世的?」邵渝看那鬼國的目光瞬間就不對了。
「不是,是因為另外一個事情,但我沒有修行,這代表標記已經在普通人里蔓延。」許教授無奈地道,「我還想繼續調查相關事情,但就在這時,大雨來了。」
相比天裂,其它的事情都是小事,有能力的沒有人時間帶他來這,他自己想去又不被允許,只好廣撒網地找其它通靈者,好在找到了一位且他能力不俗,一下就送他過來了。
「所以現在我們不能回去,」許教授認真地看著遠方,「這東西的隱蔽性非常之大,我過來時已經蔓延到這裡了,我剛剛去高速上弄了一點小車禍,將長途路堵上了,但再過一會恢復通行,車站裡的人離開,詛咒蔓延,就很難處理了。」
「那要快點通知上面來處理,我們先回去吧。」邵渝低聲道。
「然而我們現在已經在這怪異里,出不去了,向外走,總會回到這裡。」許教授遺憾地說完,便溜達達地繼續閒逛,似乎想找到出去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