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魚一邊看一邊給邵渝解釋:「我們那邊的很長時間,各門各派的符文都是不傳之秘,各自發展,直到後來,有一個叫狗大戶的,把符文總結修改、簡化改編,做出了這玩意,符文一道才開始飛速發展。」
「為什麼要叫狗大戶?」邵渝好奇,還有這樣的名字?
「他的修為太高了,叫他的名字,隔得再遠他也感覺得到,正好他又特別有錢,我就這麼叫了,而且他可壞了,你看我這歪掉的臉、扁掉的眼睛、還有背上的傷、斷了的須……這些全都是被他打的。」黑魚說起來就傷心,把自己的傷給小渝看,「我只是想招兩個昆萊的畢業生去我家深造,就被打成了這樣……」
他家太清被昆萊惡性競爭得都找不到好苗子了,他不就是挖幾個牆角麼,誰能知道狗大戶和狗二戶的老婆會都在自己挖的牆角里?自己看不好老婆結果就把氣發到他身上,還有比他更冤的麼?
「簡直太過分了!這些人怎麼可以打魚呢?」邵渝心疼地摸著大魚的傷口,恨不得給它吹吹,同時保證道,「大魚,以後沒有人能再傷你,除非從我的屍體上過去!」
「你可閉嘴吧!」黑魚是修道的,最怕這種保證,冷哼一聲,「好了,繼續說這個,我就搞不懂了,你怎麼就能記住這些麻煩的符。」
「可能是天賦吧,我對圖案總是特別敏感,這些圖我甚至感覺他們是立體的……」
「看到這些複雜的東西,你難道不覺得頭暈嗎?」黑魚難以置信地問,他每次看這些東西就像身處周天星辰大陣之中,整個魚都感覺要脫水。
「這是因為對未知的理解吧,理解之後肯定不會暈的。」邵渝一臉我非常懂的表情,學渣暈嘛,他見得多了。
「好吧,繼續繼續。」黑魚認輸,他們太清派是傳統大道修行的文科,不懂這些符文工科實在太正常了!
……
邵渝還在圖書館認真學習,而圖書館外已經在無數學渣開始守候,入口簡直水泄不通。
「收符文三級補習名額,高價收。」
「三千收實戰補習名額,有的m。」
「出醫療考試名額,需要請私聊……」
「阿鷹去哪了,怎麼找不到他了,求帶啊!我是給你送過零食的小學弟啊!」
「別想了,他已經被郝醫生拖走了,我們得自力更生。」
「鳳閣主過來開講了,大家快搶課啊!」
「……得了吧,鳳閣主的大道太難理解了,聽不懂聽不懂。」
「是啊,雖然每次聽了都感覺自己的境界提高了,但是吧,到了考試時還是抓瞎。」
「這多正常啊,我們現在的考試就如考數理化,鳳閣主講的是文言文,考試他不考啊!」
「不能這麼說,畢竟是古老文化,大家還是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