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的越來越激烈,最後在食堂門口的原型平台上開始決鬥,兩方人馬推舉出兩個頭領,雙方各自加油吶喊,野捕派將前者從台上打下獲勝,打完後雙方約定了下次再來,然後又回來繼續吃飯。
「我以為那個平台是雕塑還沒放上去……」邵渝看呆了,原來是決鬥場麼?
「謝校長說這些學生的是上戰場的本事,需要多練習多試手,所以只要上台打就沒事,學校包治療費,而且這樣有事正面解決,利於學校團結。」一個冷淡的聲音道。
邵渝抬起頭,就看到正打飯出來的塗檢察官,她一身銀白色的貼身戰鬥服上還帶著未乾透的血跡,軍用頭盔上癟了一塊,將手套放在一邊,拿著勺子低頭飛快吃飯。
「那個……我已經找回教授了,不是說給我申訴麼?」想到自己的巨款,邵渝認真地坐到她面前,二十多萬啊,雖然被教授用遺產把窟窿填了,但也很扎心啊。
「這個問題,你該找……」她放下勺子,左右看了一圈,沒找到目標人物,便皺眉道,「上次去找許教授,我們因為沒有夠資格的人手,所以請鳳棲閣主來幫忙,他的出場費是七位數打頭,這筆費用是扣在許教授的帳戶上,你如果申訴的話,作為遺產繼承者,你也將繼承他的債務,如果你願意,我立刻就可以給你……」
「不必了不必了!就這樣挺好的。」邵渝立刻擺手,卻又有點不甘,「可是那鳳閣主什麼也沒幫上,這也要收錢?」
「按照合同,因特殊原因未完成任務,我方也要付一半的錢,畢竟下次可能還需要請他,關係是必須維護的,你還年輕,這次事情算是教訓,回頭有他的講座,你可以去聽聽。」塗檢查官如戰鬥一般吃完飯,拿起一邊的手套,「我還有事,你最近小心不要上當,護好你的東西,有事可以打特殊電話報警。」
邵渝看著她飛快離開的背影,深刻體會到這地方有多麼的人手不足。
「大魚,你說這個地方,連頭目都要出去打生打死,是不是要涼的體現?」邵渝低聲問。
「不一樣的,如果是老舊勢力,這樣肯定是涼了,」大魚見多識廣,淡然道,「然而新生的勢力都是從危險里鍛鍊出來的,一但度過最艱難的時刻,就是一飛沖天,要不了多久便能把以前打壓過他們的人碾在地上摩擦,我見過這種。」
嗯,當年他們太清也是打壓狗大戶的其中一派,但沒等幾百年就呵呵了。
「我好像,有點喜歡這裡了。」邵渝低頭一笑,看著魚面前的空盤,微笑道,「再來十份?」
「嗯,可以,要蒜香味!」黑魚低頭抓緊時間,「我還能現形十分鐘!」
如今的功德,半小時是不被天道發現的極限,一但過了,怕不是又要天雷加身了。
邵渝微笑著擼著魚,思緒卻目光卻飄外窗外,看著這處母親留下的學校、父親維護的淨土,他們這麼認真細心,如果當年留在他們身邊,一定會有幸福的時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