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阿姨千恩萬謝:「謝謝,我一定會好好治療,我一定會等到她的,你告訴她,不管怎麼樣,我都是她的母親,幫我說聲對不起,一直沒有找到她……」
按她追查到的線索,自己的女兒很可能就在那邊的哪處山村里,生不如死地活著,所以她必須活著,無論如何都要活著。
……
晚上回家路上,陸曼曼聽說了這個阿姨女兒的結局時,險些失手燒了小浪的狗毛。
她似乎想到什麼,一晚上都沒有說話。
如果她沒有記錯,綿教的十二護教鬼神計劃,其中一處就在西南。
「就我所知道的教史,教主在當年收編了那時的下九流門派,」陸曼曼回想著自己知道的情報,以自己專業的眼光分析道,「我們古國文化淵源,泥沙俱下,佛道士儒被稱為上九流,而下層人物,如拐、騙、盜、娼、巫這些行業,統稱下九流,這些人善撈偏門,通常結門成派,而且也有自己的傳承,如盜中就分為活盜、死盜,祖傳的手法甚至比很多正道都全,而教主本來就是巫出身,我覺得,這事情可能並不簡單。」
「你是說……那些扒手、會所什麼的,可能都是他的眼線?」邵渝心裡一跳,有些名白為什麼以謝部長的能力反覆圍剿,綿教依然會死灰復燃了。
「這只是我的推斷,我畢竟資歷還淺,很多機密的事情不會告訴我。」陸曼曼不會全說出來,邵渝自然也懂。
「照這種推斷,現在過來的這些病人,有沒有可能也是很多是他們引導過來的?」邵渝想著那些千里迢迢過來的病人,「他們應該是為來探測學校虛實?」
「如果知道學校里沒有什麼大人物鎮守,十分空虛……」陸曼曼輕輕捂住唇角,幾乎已經可以推斷出結果,所以她和那些師姐師妹們只是教里丟過來麻痹敵方的棋子麼?
「應該沒那麼簡單,」邵渝搖頭,「我們都看得出來的東西,謝部長不會看不出來,他們肯定還有更多的手段。」
他最近壓力有點大,忍不住又捏了捏懷裡的魚,終於感覺到了一點世界的美好。
「唉,大象打架,我們這些花花草草只能自己小心一點了。」陸曼曼摸自家二狗子,「我先回去了。」
邵渝點頭,目送她離開。
然後轉身,就與身後之人四目相對。
那人出現的如此突兀,與他靠的極近,長發殊顏,似雲鯨星海,如白蓮盛開,那是堪稱三世難遇的絕色。
邵渝不動聲色地絞緊了懷裡的魚,微微一笑。
「單店主,好久不見……」
「喚我師尊。」單姜含笑看他,眼裡確是不容拒絕的認真,「或者拒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