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修真界挺盛行師徒戀的,說起來,還是狗大戶帶起的歪風邪道呢……
不過偶爾站站邪教,好像也挺不錯的。
……
邵渝帶著魚找到郝醫生,詢問任務細節時,醫生正在做交接並且帶著一些手下一起去——他要去海上建立水上救助站,短時間內顧及不到獸醫站這邊的事情。
巧合的是,那位跟在郝醫生身邊實習的妹子,邵渝是見過的。
當初救許教授,他和大魚失散了半晚,情急之下,搭了那妹子的順風車,後來聽說她又撞了上鬼,還是鳳閣主當時路過,順手救下的。
「這是我以前實習時的學姐,芮牧。」郝醫生隨口介紹了一句。
「我記得,她是普通人吧?」邵渝好奇地問了一句。
「芮牧,去給他說說這次的安排,他也是跟我一起去的。」郝醫生很忙,並不準備在這裡聊天。
年輕漂亮的妹子披著白大褂,好奇地將他帶到一邊,上下打量著他:「咦,你怎麼又不是鬼了?」
「一點小法術而已,你不是法醫嗎?」邵渝也很好奇。
「別提了!」妹子睫毛上立刻掛上淚水,「我本來是因為醫患關係最穩定才選的法醫,結果,結果下雨之後,別提有慘了,做個胃溶物檢查,那個女鬼立刻就出來說她可以告訴我她當時吃的是什麼,讓我別給她做解剖……可是她說的話又做不了證據,我才勸兩句,她就打我。」
邵渝聽的十分同情:「你也太無辜了,我覺得應該加快立法了,鬼說的話為什麼不能當證據,這是歧視!」
「還有被兇殺的我檢查到一半,它就跳起來要去報仇,還有跳樓的,嫌棄我把她的頭補的不好看,要好看你幹嘛跳樓啊!我根本做不下去了,只能過來投奔郝主任了。」芮姑娘說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那些惟恐天下不亂的還在網上說謝謝靈氣復甦,謝個毛線哦!這麼下去,還讓不讓人活了?」
而芮姑娘周圍的鬼物們可不幹了,在一邊嘰嘰喳喳。
「明明是你笨手笨腳,簡直不能忍!」
「一定是被醫院病人趕出來的,找個血管都要扎十幾次!」
「解剖就算了,縫合線跟狗啃的一樣!」
「我都死的那麼慘了,手居然都給我接反了,左右不分!」
「不鬧你鬧誰!」
……
邵渝的目光複雜起來,有些無法同情,於是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這次我們是從哪裡出海?」
芮牧牧這才靜下心來,細心解釋道:「我們這次是跟著出海,因為都是原木船,這次招過來的大多有水系的助手寵物,所以動力系統不必擔心,對了,你會游泳嗎?」
「會的。」邵渝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