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有什麼好?
……
學習了整整四個小時,郝醫生才回到船上,這時的霧氣已經開濃烈起來,他神色頗為凝重,讓諸多船員進入了戒備狀態。
這次來的治療系學生並不多,他們打開法陣,從空氣和海水中取樣,開始檢查信息。
邵渝學習的同時還在默默鍛鍊大魚教的心法,也是非常努力了。
船開始靠岸時,巨大的島嶼也漸漸出現在他們面前,那是非常荒蕪的土地,沒有一絲綠意,只有無數怪石,大大小小,被海水風化的不成樣子。一艘巨大的商船靠在岸邊,和這船比起來,他們這也算大的帆船就像大象身邊的兔子,單薄到可憐。
而看到他們時,船上發出了震震歡呼聲。
被困了那麼久,救援終於到了!
大船放下弦梯,將他們接上船,被困者紛紛說著這裡遇到的麻煩,希望立刻帶他們離開這鬼地方,軍艦被吸在前面的海岩上之類的消息。
重周安撫了他們,便帶人去找艦隊了,留下郝醫生在此等消息。
救援事情似乎十分順利,只要找到地方,留下足夠的浮標,再用木船將貨物運送出去就可以。
甚至用不到後勤處……
「對了,你們有醫生麼?」一名自稱船長的人有些焦急地道,「我們有幾名船員病了,情況有些汪好,能去看看麼?」
郝醫生自然應允,讓芮牧牧在外邊看著一點,隨後便帶著邵渝一起去了客艙,周圍的船員們神色都十分憔悴疲憊,想來這些天精神壓力很大。
這個客艙十分的大,十幾張床上都躺滿了船員,一個個面色發紅,身體發燙燒的很嚴重。
「已經有三四天了,體溫超過41度,什麼退燒藥都沒用,按理應該不行了,可偏偏就還活著。」船長十分的憂心,「您看看,這會不會是傳染病啊?」
「這麼長時間,要傳染早染了,一般來說,高燒意味著體內有病菌感染,」郝醫生面無表情,伸手按住病人脈搏,卻在按住那瞬間感覺到不對。
對方的手腕僵硬地宛如石頭,絕不是正常皮膚該有觸感。
他掀開對方的被子,眉頭緊鎖,在對方的腋下找到,最直接的證據。
船員黝黑的皮膚上,正生長著一粒粒細小的石頭,灰白的顏色,芝麻大小,在他的靈蘊探索下,這些石頭就像植物一樣,將下邊的身體做為土壤,一點點將周圍血肉石化,白細胞對此毫無辦法,甚至在接觸到的一瞬間,細小的石粒順著毛孔,進入他的身體,像孢子一樣生根發芽。
「人果然不能太鐵齒。」郝醫生默默收回手,掐掉感染指尖的那片血肉,露出一點白色尖骨,在眾人恐懼的目光下淡定道,「還真的是傳染病,先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