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是刑警,但對於這種如毒品一樣的新物種,讓它們繼續在這裡好好生長,簡直就是對不起同行抓吸販毒人員加的班、熬的夜、蹲的點、流的血、出的汗,更不用說那些錯過的家庭時光了……
這種吸取別人壽命,宜於某個人修道之路的鬼花,都已經成為綿教的立教之基了。
他甚至都沒有多想,就準備上前把這片花國剷除。
「別過去!」重周突然攔住他,低聲道,「別衝動,這是汲紅花!」
邵渝認真地打量周圍,也有些疑惑:「周圍並沒有什麼守備,這是為何?」
按理說,這麼重要的地方,為什麼會沒有人守備?當年只是一株殘花,都有鬼讓陸曼曼送回去。
幾乎是同時,他似乎聽到了歌聲。
渺茫而空靈,幽幽遠遠,仿佛花叢之中,有優雅的女子凌空而舞,奏樂飛天。
郝醫生修為最低,身上的蛇皮服瞬間震動,抵擋了大部分音波,但指尖的一小部分沒有遮住,立刻就有幾滴血液從皮膚里滲出。
鳳閣主和重周實力最強,皮膚上只是微微泛紅,並沒有什麼血滴滲出來。
而邵渝……毫無反應。
重周無奈道:「汲紅花在有靈氣的地方只要一小時就可以飛快繁衍,它可以控制血液,花越多,越是厲害,而且必須一次性把草皮鏟光,否則留下一朵都會重生,這片山谷有一萬畝了,只能找飛彈來,不然我師父進去也會丟半條命,並且沒有一點影響。」
所以他不讓邵渝靠近,不過邵渝好像也是深藏不露款的,看他居然沒有一點影響。
「感覺像是物種入侵。」邵渝看著自己毫無影響的手,轉移了話題。
「它本來也是怪異的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只是後來被綿教培育成了現在的樣子。」郝醫生皺眉道,「好了,我們先回去報告吧,現在收到集的信息,也差不多了!」
綿教已經先上來占據了這種靈氣盎然的島嶼,如果讓他們把這裡變成花田,那麻煩就天大了去了。
幾人點頭,就在這時,空氣中傳來一聲淡淡的笑聲。
「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
說話的是一名身著白披風的優雅男人,他面容平凡,帶著病態的蒼白,手上捧著一株優雅的紅花,花根白嫩,纏繞著他的指掌,發出細小的吮吸聲。
山谷里細小的紅花仿佛聽到了召喚,紛紛從土地拔出細根,或息息索索地爬出土地,或鑽進地下,從另外一邊的土地上鑽出,招搖著花葉,圍繞過來,周圍的紫霧隨著他們的吞吐,形成一處巨大的漩渦,擋住了飛板的前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