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渝微笑點頭,表示知道了。
鳳閣主哼了一聲,伸手拉他起來,同時給了他一瓶藥丸:「這是我當年在隕石空間裡掉出來的丹藥,對恢復體力有奇效,你拿著吃。」
邵渝拿著這印有水母圖樣的瓷瓶,打開瓶口,嗑了一整瓶,這才勉強能走。
單姜看了那瓶子一眼,有點心疼地貼著自己家渝:「你得多練練啊,不然我這麼一次就把你掏空了,以後可怎麼辦啊。」
「來日方長,我努力,你也一樣。」邵渝認真道地抱起魚,和自己對視,「今天,謝謝你了。」
要不是大魚,他出不來沒事,怕是這裡的人也很難出來了。
「這也算是我自己的鍋……」單姜說到這,微微皺眉,「你可小心了,下次,沒那麼容易了。」
「嗯?」邵渝疑惑地看他。
「剛剛,雖然只是一次交手,但我能感覺到,」單姜輕輕道,「那個星球,很可能,本身就是一整個怪異。」
相比之下,那些小的怪異,只是它身上的寄身蟲樣的物質。
他剛剛有點想用小渝的身體衝進那處裂隙,然後就可以奪回自己的身體,撕掉星球,結束自己現在這悲慘的情況。
但那樣的話,小渝就別想活著了。
可是沒有身體,要怎麼逆天啊,感覺自己要成一條廢魚了。
「你在發什麼呆。」鳳閣主收好自己的隨身空間,淡然道,「該去找他們了。」
郝醫生和重周還沒找到呢。
海島上,陸曼曼帶著狗,看著面前一群狼吞虎咽的男人,默默地坐在一邊擼狗,不想說話。
她作為一個女兒,找到擱淺的損壞艦船,結果知道自己父親上岸找食水一去不歸。
辛苦上岸,找到痕跡,結果他們進了食人花谷。
問遍了智商低的紅花們,結果毫無所得,正絕望時,最後被自己的老師花汲找來,怒罵得狗血淋頭,告知自己奄奄一息父親在xx地方。
結果她找到人時,就聽見父親在說「這次要能活著,我就介紹我女兒給你們,告訴你們啊,我家曼曼聰明又漂亮……」
而那些隊友紛紛讚揚老大的無私,表示一定不會辜負岳父大人!
然後她走過來,找到父親,父親卻一定要她帶著這些隊員一起走,她的食水被洗去一半不說,自己家狗的狗糧也被洗光。
「真是感覺日了狗了。」陸曼曼冷哼。
狗子立即抬頭看她,默默退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