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裡的妖魚頓時一呆,仿佛挨了人類的刀背大砍,整個魚就坍塌了下去,散發著絕望的意念。
姜魚在一邊不悅道:「能不提燈的事情麼?」
因為找不到愛人長出燈須這種事情,就相當於是魚里的女裝大佬,可丟臉了,這事沒有人和妖知道的,嗯,除了邵渝。
邵渝忍不住輕輕一笑,繼續看向口袋魚,目露詢問,一點沒有低價騙魚的內疚感。
姜魚在一邊翹起尾巴,想起初見時小渝用網費騙自己幫忙的事情,不由得對口袋魚生起了幾分廉價的同情。
口袋魚意念哽咽著:讓我死了吧,這次的王者居然拋棄了種族,我感覺自己存在已經失去了意義。
這是要談崩?不行啊。郝醫生看了一眼堅決的邵渝,淡然勸魚道:「要不,你跟在這位大人面前,多勸他幾天,沒準他就改變主意了啊。」
邵渝喂了一聲:「別亂出主意,我家後院起火你來滅啊?」
郝醫生欺負妖魚不懂人話,換成英文告訴邵渝,讓他先把礦脈問出來,現在靈晶緊缺,要是海里有,肯定是不能放過的,要是問出來了,開採學校來,你啥不做都分你一半。
邵渝瞬間心動,看著如今功德不夠、每天只有半小時的魚……
「喂!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姜魚不悅極了,若是有鱗,怕就要炸給他看了。
「好吧,你都開口了,」邵渝勉強點頭,對郝醫生道,「那我就幫他一次吧。」
於是他伸手,把那隻重傷的,已經魂魄快要離開身體的妖魚拿在手上,隔著袋子用力一捏。
魚翻起肚皮,但魂被滯在身體裡,張大的嘴發出無聲的吶喊,看得單姜本能感覺幻痛。
……
慕江操縱機器浮上水面,將幾人帶回科考船上,謝部長十分禮貌地迎接了他們。
郝醫生簡單地將這次的事情做了匯報,謝靈均禮貌地讓他們各忙各地,然後把邵渝留下。
於是幾人便各自散去,鳳閣主還隱晦地看了邵渝一眼,目光中帶著憐憫,仿佛在說終於不用只逮著我一個坑了,以後天塌下來有更高的人了。
邵渝心中一寒,再一眼看去,卻見重周和鳳閣主有說有笑地走開,剛剛的一眼仿佛只是幻覺,一時有些好奇:「他們好像一點也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