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陽撿起校徽,乾脆閉目打坐,仿佛在練功,小熊十分生氣,衝著他咆哮了一聲。
巫陽手中飛劍一起,瞬間將小熊拍了個跟頭,小熊十分畏懼,急忙轉身逃走了。
巫陽拿出靈蘊儀器看著它逃跑的方向,這種引他出去的方式太老套了,毫無效果。
直到遠方傳來一聲慘叫,不知道是哪個學生的,畢竟已經破音了。
巫陽嘆息了一聲,還是拔起長劍,卻沒有飛上天空,而是學著校長教導過的簡易步法,如獵豹般悄然在林間穿梭,太清的青蓮道袍一時了森林,還真有些像迷彩裝,很容易就甩開了周圍眼線,他在林中轉悠了許久,這才開始追那頭小熊。
他先前那一劍就在小熊皮毛上綴了一塊劍片,很容易便找到地方,他穿過一個隱蔽的洞穴,就見小熊在這洞穴角落裡悄悄躲著,滿口是血,周圍沒有什麼人類,不像陷阱的樣子。
「媽的,痛死老子了,要不是那邊要活的,我一定扒了這小畜生的皮。」一個破羅嗓子從洞穴外傳來,一聽就是剛剛慘叫出聲的人。
「別啊,這熊崽價可貴了,做這麼一單,可比我們先前苦哈哈接任務容易多了。」旁邊一個帶著方言口音的男人道,「到時你打斷它的胳膊腿就成了。」
「哎你說,剛剛那些人抓了幾個學生,會不會出事啊?」破嗓子突然略略壓低了聲音。
「這我們就不要管了,把這些動物交給他們,拿東西走人,這些學生少點不是更好?這個月日子過得你不難受啊……」兩個聲音漸漸走遠,想是沒發現這個洞穴。
「你是來引我救人的麼?」巫陽輕輕問那隻小熊。
小熊點點頭。
巫陽微微一笑,突然走出洞穴,身形電閃,一劍一個,將前面兩個背心褲衩的敵人瞬間放倒——如果單姜或者邵渝在的話,就會發現他已經領悟了一點禹步真意,招數是大家都學到的潛行悶棍,對付高手很難,但對付這兩個不過街道級的敵人,那真的毫無壓力。
兩個敵人一個二十七八一個三十出頭,其貌不揚,手上還有長期農活沒有消退的老繭,他想到安康主任說過的,有很多散修有公務員恐懼症,想吃公家飯又怕被派去當炮灰,總覺得沒有靠山會被迫害,只願意接些零散的任務得過且過,在小區域裡偶爾仗勢欺人,又不敢鬧大,這兩個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他在洞穴里留下信,再放上太清島上特有的泥土以便主任追蹤,這才向前邊追上去,順便把那隻小熊也關在洞裡,免得它到處亂跑。
巫陽盡力收斂著自己的氣息,讓自己不出現在靈蘊探測儀上,然後沿著這兩個目標留下的痕跡,一路追蹤。
很快便看到一處黃土道路上,停著幾輛帶篷大卡車,那幾位同學正一個像鹹魚一樣被掛在路邊的大籠子裡,綁著嘴蒙著眼,用力掙扎,以黃燁掙扎地最猛。
幾名衣著普通的中年人將一隻萎靡的小貓頭鷹丟進籠子,似乎在清點數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