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特殊部嚴厲禁止的紅花丹,比如開啟靈智的寵獸,比如這些學生,比如嬰靈,比如天命極陰、可以用來當鼎爐的少女……
巫陽默默地聽著,上邊已經討論著黃燁等人的報價,要求賣方直接用汲紅花吸走他的靈韻,抽出他的靈脈,用冰塊凍好,還要求把人的肝單獨取出來,說是南邊的降頭喜歡用修行者的肝來餵小鬼……
好吧,等不老大們過來了,還得靠自己啊。
他這樣想著,卻沒有直接衝過去,而是悄悄游到不遠處的小村寨邊,計算風向,運用火決瞬間點燃了一長排的房子。
一時間,那些巫人大亂,紛紛各出手段,給房子滅火,更有年輕的巫人帶小孩子老幼,從房間裡跑出來,大喊大叫著。
巫陽趁機遁入水中,又來到靈獸的籠子周圍,飛劍凌厲如電,瞬間沖開了數個籠子,裡邊的一級保護動物們本來奄奄一息,但在自由面前,瞬間如同打了雞血,閃電版衝出去,四下飛散,一兩個記仇的老鷹還順手抓瞎了一個看管人的眼睛。
「阿花,阿龍,抓住它們!」眼見最貴的財物飛走,一句蒼老的祭祀冷冷道。
一隻花豹和黑蟒從他背後走出,撲向那些還沒能回復力量的妖獸們,然而與此同時,又有幾個普通的大籠子被巫陽趁機打開,場面一時雞飛狗跳,混亂無比。
「妹兒們看好的籠子,其他人睜好眼睛,看是哪個在搗亂!」那名祭祀用力駐著巫杖,上邊掛著的數個骷髏頭隨著他的動作,猛然冒出黑煙,形成一隻十米高的惡鬼,頭角猙獰,大嘴咧到耳邊,尖牙後不是舌頭,而是一條血色的毒蛇。
巫陽這時正御劍悄悄割開黃燁手上不知用什麼編制的古怪繩索,並且耳語讓他們一出來就進水。
黃燁幾乎感動到哭,什麼叫靠譜,這就是靠譜啊!什麼叫神一樣的隊友,這就是神一樣的隊友啊!
相比之下,被毒霧一熏就倒的他們簡直是學校的污點,簡直都不好意思再出任務了!
飛劍仿佛感覺到他的亂想,割遮眼布時順手給了他腦袋一下,這才沖開了籠鎖,連帶著將一名看守釘在擋籠的木柱上,這仿佛觸及到什麼機關,那隻大鬼猛然睜眼,看向了他們的方向。
好在這裡離河不遠,幾個瞬間就潛入河底。
這時,那大鬼提著足有半米粗的狼牙棒,獰笑著走過來。
其它人也感覺到不對,紛紛跳入河中,要給這個鬧事者好看。
好在這些日子巫陽他們在海里相親無數次,經常逃避各種章魚水母海葵旗魚的騷擾,有這些海貨的教導又有避水真決,他們在水裡比魚還滑溜,那些想找麻煩的沒有一個能摸到他們的衣角。
更重要的是,這幾個學生仿佛想要出一口惡氣,還手的十分犀利,武器利用水流加速,利用暗流急轉都得心應手,相比之下,那些人仿佛都在學狗刨。
唯一比較麻煩的,就是那隻大鬼。
它完全不受水流影響,哪怕巫陽儘可能的利用水流加速,雙方的距離也在不斷靠近。
眼見避無可避,巫陽伸手就是一劍,與對方的武器直直相拼。
一聲輕響,仿佛聽見哀鳴,那嶄新的長劍生出小小裂痕,像樹枝一樣擴大,斷成兩截,巫陽也心口一痛,一口血就混在水裡。
